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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盘葡萄,灵感乍现,画了一个穿老虎衣服的小男孩用钓鱼竿绑了一串葡萄,还有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小女孩跳着去够那串葡萄的画。
小男孩额头上写了一个王字,代表贺天,因为她听袁穆说过贺天有一个绰号叫“贺天王”;小女孩则拖着一根小树枝,代表她自己。
夏木梓没想到贺天把她那些画翻出来了,还用了这一张作为头像。
不过他的头像上只有画的一半,就是小男孩拿着葡萄钓鱼竿的那一半,另一半她在想贺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如果是想重新找“另一半”,她倒是无所谓,如果是意味着和她复合后变完整,她就,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前面是她自己瞎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贺天这是求复合的意思,等着她回去把另外一半头像换上。
到目前为止,她心里清楚的很,贺天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确,她现在就靠一股“气”撑着,具体能撑到什么时候她心里也没底。
所以她只能学老子,顺其自然,无为而治......
用人话来说就是装死,把自己变成鸵鸟本鸟,自己给自己挖个坑把脑袋埋上,假装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其实她这次离婚出国后,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乱七八糟的也想了很多。
她知道这次遇上宁星星和产后抑郁症这些事情时,她又习惯性采取逃避政策,就像当初离家出走时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离家出走的时候她身为人女,无事一身轻,有夏爸作为靠山,底气十足;这次她已经升级为人母,肩上有小葡萄,身后也没有依靠,逼迫着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问题,毫无章法的解决问题。
说没有依靠,其实不是,夏木梓潜意识里或多或少还是仗着贺天对她的宠爱,胡作非为了一番,不然怎么敢撒谎离婚,随随便便抛下小葡萄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她也想回去陪在小葡萄身边,可是想归想,回h市背后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记忆也太不堪了,她不争气的怂了。
所以也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她想回不敢回,贺天想带她回又不舍得逼她回。
贺天知道夏木梓过去一年多所有的经历后,对她也没有那么多要求,除了不要与其他男人有染之外,她想去哪里玩,想学什么都由她。
就算是她现在想装鸵鸟不理睬他也可以,只要夏木梓她还记得家在哪里就成。
现在就变成了贺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只不过贺太公指定了这条鱼必须是夏木梓,饵当然就是小葡萄啦。
看时间差不多了,贺天起身,提上袋子,“好了,我打车过去机场,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夏木梓回过神来,也跟着贺天走出餐厅,“不用了,时间不够,你去机场还得有一会儿呢。”
“嗯,那行,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回来也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带小葡萄去接你。”到了离别之际,贺天倒是意外的干净利索,没多纠缠夏木梓。
“哦,我知道了。”而夏木梓真正意识到要分别的时候,她突然不舍起来,脚尖无意识的踢着地面,低头回道。
贺天打到车把一串袋子放好之后,转过身来,把自己的围巾一圈一圈给夏木梓戴上。
夏木梓想拒绝的,却被贺天的眼神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只愣愣的移开视线,把目光放在贺天的肩上,没敢看他的脸。
几十秒的时间被贺天慢条斯理的动作衬得像是一个世纪之久,戴好围巾之后他弯腰抱了一下夏木梓,在她耳边低喃:“真想把你也打包带回去。”
夏木梓听着他低沉的带着宠溺的声音,心跳突然加速,贺天靠近的那一边耳朵也跟发烧了一样,脸颊也不争气的开始发热,她拒绝承认刚刚一瞬间有想要答应贺天跟着他回去的念头。
她心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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