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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茶水肯定是差强人意，卢象勉强喝了一口，说道。
“将军，是先天吗？”程安小声问。
“可以这么说。”卢象淡回一句。
“先天比周天境强多少？”程安问出了武林中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不好说，以我为例，杀十个周天，确实费劲。”卢象轻描淡写道。
“这么强？”程安震惊。
要知道：飞星门也是潜州数一数二的大派，门中不过三名周天，其师父就是其中之一。
“我身兼玄天罡经、离火经、冰魄宫的寒冰劲，三大绝学，与一般先天，可能不一样。”卢象实言相告。
他就是这样，只要对别人不讨厌，就以诚相待。
可能，也是艺高胆大的缘故。
“冰火能共存？”程安非武林小白，一听，就察觉出重点。
“真正的阴阳相济，我还做不到，只是让两股真气保持平衡。”卢象直言。
“这…”简单的理，还是超出了程安的认知。
没有一心两用法辅助，想让两股属性截然相反的真气保持平衡，无异痴人说梦。
程安作为聪明人，对有些问题，没敢深问下去，因为那已然是涉及所修武学的具体内容。
“以你的年龄，周天境有希望，先天，却不太可能。”卢象直言不讳。
“在下有自知之明，周天，未必有望。”程安苦笑一声。
“你飞星门最强武学是什么？”卢象转而问。
“在下门派，擅长轻功，门中的飞星逐月，亦是一流的……”被问到自家门派，程安自是侃侃而谈。
“可否与我交换？我会的玄天罡经、离火经、寒冰劲，你可任选一门。”卢象提议道。
“将军说笑了，在下若同意，师门定然要定下大逆之罪，小命可是不保。”程安婉拒。
“随你。”卢象起身，干脆离场。
“卢将军！？”程安自觉对不住，在后头唤了一声。
‘看来，搜集天下武学，还得以强硬手段。"卢象没再理会，远去。
第二日，余家军原计划未变，分三路突围，其中两路作佯攻。
卢象的卢家军积极配合，里外夹击敌军。
赵禄的兵马，其中的四成，是临时拼凑，尚未形成战斗力。
静州军在赵楷的强制命令下，也是出动。
胜利的天平，又偏向朝廷这一边。
突围战，很快演变成正面交锋。
入冬后，中州地界的一半，都被朝廷拿下。
“显扬将军卢象，接旨……”
在赵楷、余家的运作下，卢象终于得到了朝廷正式认可，官职未动。
最大受益者反而是赵楷，重新得到了老皇帝信任，命其节制三军。..
与卢象之前预料的一致，结果未变，这位二皇子仍有储君之望。
由于失去了大部分嫡系兵马，赵楷表面上只能仰仗卢家军。
明年初春，三军势必要扫平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