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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也主动跟去,小露了一把身手,惊呆了众人。
去除内脏,先用火微烤,褪去雪鸡羽毛,再细加烤制。
还有人提供配料。
一群人,吃着鲜美的雪鸡肉、喝着各地名酒、观着雪景,好不畅快!
“大昭人,我妻,愿为大家舞上一曲,以助酒兴。”域外胡人,说着不怎么流畅的大昭语。
“好!”众人鼓舞。
域外女子的风情、男子的豪放,在此完美展现。
大昭人也不甘示弱,各显其能。
舞刀弄枪、吟诗作赋,倒演变成了一场才艺展示会。
萧然还真是读书人,信手拈来一词,引得在场懂行人叫好。
“卢兄,该你了。”萧然退下来后,对着已经微醉的卢象邀请。
“好,大家都散开点。”卢象难得一次放纵天性,叫大伙散开。
场地空了出来。
卢象一手提酒壶、一手持剑,上场,舞上一套醉剑。
懂行的武林人士目不转睛地看着。
就算是不懂行的读书人、富商、胡人、权贵,也觉这套剑舞赏心悦目。
“爹,你看!”一江湖女惊呼道。
“看到了,是高手,可怕的高手。”江湖女的老爹,眼神复杂,说着。
随着剑舞,卢象的四周仿佛形成真空,雪落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