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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儿。
他目视前方，双眼空洞。
怀里还抱着一个布包。
连霍景妍和洛奇欢靠近他，他都没有察觉。
霍景妍忍不住伸手拽上他的衣服。
“三爹！”
秦阿德才赶紧低头，同样慌张，刚开始要把布包往后藏。
但在见到是霍景妍后，他放弃了。
“妍儿……你怎么出来了？”
“三爹奇怪，为什么不进去呢？外面多冷啊。”
“因为三爹在想事情。妍儿你说，如果有人……有人……”
秦阿德吞吞吐吐。
“嗯？有人怎样？”
秦阿德咬着下唇，轻声道：“真的会有人喜欢太监吗？”
霍景妍一愣。
哎哟，难道三爹这是恋爱了？
话说，霍景妍有想过爹爹们为什么是老光棍的问题。
之前是穷的，现在都支楞起来了，怎么一个个还是光棍……
没想到，三爹小可爱就先来了。
秦阿德明显没自信，他说完赶紧摇摇头。
“不……妍儿，你当三爹什么都没说……”
随即秦阿德想，这么小的孩子，应该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吧。
霍景妍便道：“三爹，妍儿就喜欢三爹啊！”
先让他有自信。
“三爹又温柔，又有耐心，还很持之以恒。”
秦阿德笑了一声，“你在哪学的成语？”
“哎呀，反正三爹就是很好，为人善良，又有同情心。”
她回头问洛奇欢，“是不是，小哥哥？”
洛奇欢点头，“大小姐说的是，您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哪怕第一次把我打的浑身是血……”
噗。
霍景妍赶紧拽住洛奇欢。
秦阿德其实也很苦恼第一次打洛奇欢，他根本没怎么用力，但是洛奇欢身上就出了很多血。
把他都吓一跳。
后来他才想，那可能是人贩子打的。
其实霍景妍也是最近才知道，洛奇欢身上早期的那些伤，有人贩子打的，有他自己弄的。
而他在最初并不想治疗，只想随波逐流，放逐自己。
“咳咳！”
霍景妍清了清嗓子。
“三爹，你就跟妍儿说说，到底是谁喜欢你，妍儿会保密的。”
秦阿德缓缓打开怀里那个布包。
那是三条帕子。
秦阿德呼出一口气，“是一个洗衣房的小宫女……叫莲儿，以前我还没去冷宫的时候，我负责大姑姑们的衣物送洗，所以总是能见到她。”
他叹了口气。
“后来我去冷宫，便见不到她了。但是最近，我活动比较自由，又与她接触，还举手之劳地帮她在大姑姑面前说了好话，她在我要出宫的时候，送了我这三条帕子，上面绣的……都是一对对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