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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谁?这是在他家,他得负责。”
蹲在另一面的夏爸爸连骂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虚弱的抗议,“大哥,三伯,可别冤枉我啊!谁知道是不是那些眼瞎心黑的故意栽赃,这口锅我可不背,哎哟!肚子太疼了……”
公共厕所如火如荼的扑哧着。
这边的夏家也没闲着。
夏之简在弟弟的搀扶下,脚步虚浮的从楼上蹒跚而下,半身不遂似的瘫坐到沙发上,“这、这就是你说的小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副作用?”
劳资信你个鬼啊!
一家老小,全被放倒了!
这让他事后怎么跟父母交代?!
大意了!
夏十遇屁颠屁颠的给亲哥倒了杯温开水,“你这算轻的,我当时在茅房里蹲了整整一下午。最后还是寒安进去把我背出去的。哥,趁现在去找下蛊的人吧!”
为了这个计划,他们特意把所有夏家人都集聚过来。
美其名曰过年团聚一下。
实际上就是为了把中蛊的人一锅端了。
暖暖跟他说过,没中蛊的人只会有轻微的副作用,中蛊者的反应兴许会稍微剧烈一点儿,但若是有人毫无反应,那么,此人肯定就是下蛊的内鬼!
夏之简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强忍着一阵阵的虚弱感,抓起桌上的大哥大熟练的按了一串数字。
没过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穆执安便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大步走了进来。
淡漠尖锐的视线在好友白中发青,青中带紫的脸上顿了顿,而后沉默不语的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检验结果。十遇说的没错。”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令夏家兄弟纷纷变了脸。
夏十遇是兴奋开心大于震惊,毕竟,他是最先发现问题的那个,对于这个答案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并且打心眼儿里满意。
反观夏之简就没有这么淡定了,他紧紧的抿着双唇,伸手接过文件,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起来。
“这是我亲自看着出的结果。”
穆执安素来不会安慰人,眼见好友的手都开始哆嗦了,忍不住又补充一句,“你若不信,我带你再去测一次。”
穆执安办事是出了名的严谨,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对于手中的文件,夏之简是相信的。
可毕竟事关自己的亲生妹妹,他不像弟弟那般神经大条,此时此刻,他想的东西又多又乱又复杂。
他记得清清楚楚,皱巴巴的妹妹被接回家的时候,手臂上就有一块殷红的胎记。
那块胎记至今犹在,所以,君迁是在医院,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