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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的?不,从一开始,艾本尼到底是拿什么东西来说服他们的――
“老师!”他这样想着,而米拉在前面一声大喊,亨利回过了头,第一眼就注意到这边的地面上出现了不少明显是靠近坦布尔山脉才会有的***岩栎――他们接近索拉丁高地了――“老师!沟!”米拉情不自禁喊出来的是亚文内拉的方言,显然相比起真正作为母语的洛安语,这才是她在这么多年的人生当中最为熟悉的语言――山沟――
“拆掉胸甲,卸掉行李!”亨利的判断极其果断,米拉一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扯开了临时固定用的麻绳,同时摸索着把固定在鞍座上的皮包连接带解开,战马背负着的物资补顺势全部卸下“当――哗啦――!”伴随两人经历过长时间旅行的炊具和皮包都这样翻滚摔落在了身后的一草原之中,而同样将物资卸除为战马减轻了大量负重的亨利紧抓缰绳指挥着战马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进行了短距离的冲锋。
“跳啊!”米拉大声地喊着,喘着粗气的战马上半身跃起后蹄狠狠地蹬地,属于亚文内拉山地战马的骄傲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们越过了这一道不算窄的沟壑,成功地落在了另一侧的地面上。
沙尘扬起细小的碎石翻滚,而三人二马丝毫没有一丝迟疑地继续前进。
“嘶吁吁吁吁――”
“阿迪拉!(该死的!)”
“必西帕!(绕路!)”
身后嘈杂的声响和努力拉缰绳令战马停下的叫声此起彼伏,显然对于身材更加娇小的草原战马来说跳跃过相同的沟壑是不可能的,这多少为三人争取了一些时间,然而丢掉了所有的补给、装备、燃料和食物,即便知道已经来到了靠近索拉丁的地区,他们接下去的路也并不会好走多少。
再加上追兵只是暂时性地被甩开。
这最后的冲刺,真可谓困难重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