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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徐连山腾一下起身,怒睁着眼,额头上直冒青筋。
“咋!还想练练?”宋建军抖掉身上的褂子。
眼看着冲突就要升级,同学赶紧出声劝和,“干撒子,干撒子,都坐下,都坐下。”
“都是同学,开玩笑哩,别当真!”
“喝酒喝酒。”
“我去个茅子!”徐连山借口上厕所离开酒桌。
背后传来的哄笑声像刀尖一样刺痛他的耳膜,他的牙齿咯咯作响,两脚像踩着高跷一样狼狈不堪地逃离酒场。
冲到走廊上,徐连山弓着腰,大口喘着粗气。
一个服务员经过他的身边,好奇地看着这个两眼喷火的男人。
“看啥看!”他大吼一声。
服务员吓得一哆嗦,头也不回地跑了。
附近有几个包间。
包间里的人大多都散了,只有一两个包间里还有人,人也不多,三四个,都是酒喝大了等着亲人来接送的长辈。
徐连山途径一个包间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徐振江可对不住他家山娃子哩。”
徐双全?
徐连山脚步一顿,停下来。
“咋说?”
“徐连翘……就是我村的支书,那个出了名的厉害女子,可不是振江的亲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