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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忱缓慢转头,心头茫然一阵惊愕。
“你……认识师父?”
聂华年诧异抬眸,连胸口的疼都顾不上了,挣扎着询问:“你说什么?”
不对,无殇不是死了吗?当时上云卓根本没成婚,怎么会收他的儿子当徒弟?
难道……
她似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一阵狂喜,但随即又被无尽的悲伤覆盖。
“你师父人呢?”她问。
上云忱此时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我师父他,死了。”
死了?
“你撒谎!无殇早就被你爹给害死了,你为什么来北靖?来杀我的是不是?”聂华年讽刺的笑着,越笑越大声。
昏暗的夜空里,女人如鬼泣般得笑声在空中回荡,震得人毛骨悚然。
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陡然起身,阴戾的双眼愤恨的看向他:“来啊,杀了我啊,你们不是要为民除害么,杀了我这个大魔头,来啊!”
上云忱看着面前像疯子似的女人,似乎有什么远古的东西从脑中慢慢挖出,但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似被抽干了全部的力气,纤瘦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
许久,见上云忱不动,她轻笑一声,转身踏着夜空离去。
上云忱看着那道身影,竟觉得无尽的伤感。
曲成仁搀扶着暗一从地上起来,动作有些迟缓,明明不足十步的距离硬是走出了一炷香的时间。
“云忱,你……没事吧?”
上云忱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另一道身影。
夜冥岚头皮一阵发麻,他的脸上还顶着“顾逸玨”的皮,脚下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但上云忱却移开了目光。
“拿纸笔。”上云忱对暗一吩咐。
夜冥岚见暗一行动迟缓,先一步去拿了。
上云忱什么都没说,蝇头小楷书写了一行字,将字条卷起,朝着空中打了个奇怪的哨音。
不多时,一直猎鹰煽动着翅膀从空中扑棱棱飞落在上云忱的肩头。
他将字条带进鹰腿的竹管中,手指轻轻一抬,那猎鹰翅膀一扇,腾空而起,消失在这昏暗的夜色之中……
夜冥岚心中一阵惊悚,上云忱来到北靖只带了曲成仁和暗一,再来就是死去的顾逸玨,他这只鹰怎么来的?又是要传信给谁?
北靖与其他国度设有结界,所以这些年来才没有受到他国的叨扰。
不,不可能的,上云忱不可能知道除了雪山密道以外的路径。
客栈再次恢复了宁静,破败的桌椅很快被人更换新的,卷走的沙尘也很快被收拾好,除了折断的树枝无法恢复,一切都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翌日一早,鸟叫声清脆的在客栈外响起,上云忱一身黑色锦衣从房内踏出。
猫眼玉依旧泛着莹莹的光泽佩在他的额间。
银色的瞳眸外,缕缕血丝缠绕,加上眼下的乌青,一看便知一夜未睡。
他跃马而上,带着曲成仁和暗一两人直奔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