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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孙家媳妇酸着呢,所以说的大声。
这可是说不得的浑话,不禁让人臊得慌,也让人怕得慌。
金水家的扯了扯孙家媳妇,“小声点,那狼崽子还没走远,隔壁村的王他打得到现在还没下来床呢。”
孙家媳妇不怕那狐媚胚子,可这狼崽子......她撇嘴,声音变小了些,“这种人还留在村子里,也不嫌晦气。”
谁说不是呢,一直没吭声的老李家媳妇道,“克死爹克死娘的灾星,我要是他,一头扎进河里算了,省的大家都不安生。”
‘砰!"一块石头砸了过来。
江晚晚鼓着腮帮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只要咬人的兔子,“长舌妇,你才一头扎进河里算了,反正那张嘴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老李家的气坏了,指着她骂道,“我骂狼崽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个贱坯子。”
江晚晚穿来之前是个大家小姐,江家祖上三代都是玉雕师,她也是个玉雕师,人人都敬着宠着她,何时见过这样泼辣的人。
她又哭了,边哭边吵架,“贱胚子骂谁?”
老李家的头脑一热,“贱胚子骂你。”
刚说完,田野里一阵偷笑,她缓过味来。
“嘿,你敢骂我。”老李家的一撸袖子,看上去要打人一般。
忽的,老李家的眼前的光线一暗。
扭头瞧去,却是那狼崽子不知何时折了回来,也不说话,黑白分明的眼直勾勾看着她,森森凛凛。
老李家的害怕了,“你,你干什么。”
“嘴臭,那就别要了。”男人的话和他扬起的手同起同落。
老李家的嘴被划开了半指长的一条口子,血淋淋,火辣辣。
“啊!!!!”她越叫血流的越多。
田里的男人们扔了锄头跑过来,“快,快送医院。”
一大帮子人抬着昏过去的老李婆子跑出了村口,一望无垠的田野间只剩下孤零零的两只身影。
风过,落下几瓣梨花。
江七扔了手里染血的陶瓷片,抬眸看向吓得一脸惨白的江晚晚,眸光寂寂,像是在打量一只落入狼穴的幼蝶。
腰真细,脸真媚。
“怕我?”他问。
江晚晚摇头又点头,“一,一点点。”
这十里八村没有不怕他的,女孩的回答江七还是第一次听。
他目光扫过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面隐隐还有泪痕。
“不哭了?”
江晚晚懵懂的眨眨眼,抖落了睫毛上悬而未滴的一颗泪。
“......”
江七垂眼,弯腰拂去篮子上的几瓣梨花,提起东西重新朝村口走。
她赶紧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朝他背影喊道,“刚刚是挂在睫毛上的眼泪掉了,不是被你吓哭了。”..
男人没有回头。
江晚晚笨手笨脚的爬过垄沟想追上男人,却看到了梨花树旁大石头上刻着:牧云村。
她想起自己看的一本70年代种田文,里面的故事就发生在牧云村。
书里的江晚晚.....那不是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吗?因为得罪了女主,最后被里面的暗黑boss杀人抛尸。
江晚晚忽的想到什么,发了疯似的喊了一声,“江七。”
走远了的男人听见,脚顿了一下,回过头来。
暗黑boss叫江七,江七竟是他。
江晚晚觉得自己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