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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归于尽的疯子。
阿蒂尔这样嘱咐,说明他还是放心不下自己。
“我明白。”
魏尔伦没有表现的太过兴奋,眸子却隐隐有些发亮。
兰波偏头,躲开他有些灼热的视线,心里暗自叹息,要是阿尔冯斯知道了,又要指责他太心软了,但是保罗这样子跟他曾经的教养方式不当也有些关系,到底是没办法绝情到底。
魏尔伦脚步轻快的出门,满地的落叶踩在脚下沙沙作响,卢森堡的树林到了夜里就不像白天那样颜色艳丽了,在月光不明显的夜晚,远处奇形怪状的影子反而令人感到些许恐慌。
公园的路灯蒙蒙亮,照亮了夜晚的道路,木质的凉椅上还停着许多白日落下的树叶,如展翅欲飞的蝴蝶般在地上留下了倒影。
魏尔伦再次转头,看了一眼兰波家的方向,湛蓝的瞳孔中泛滥着汹涌的波涛。
他其实没有改变多少,或许兰波以为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一个人,但实际上已经成型的性格是无法轻易改变的,魏尔伦骨子里仍然是对人类轻蔑不已的魔兽,他只是伪装的更好了。
就算是兽类,也不是孤身一个,也会有放在心上最重要的,不可以失去的珍宝。
他曾经不懂得这个道理,直到失去阿蒂尔的那段时间,他的灵魂也仿佛缺失了一大块,迷茫而又不解,直到得知了他还活着的那个消息,才仿佛圆满了。
那是属于魔兽藏在心口的珍宝,却险些被他自己的鲁莽妄为毁去,直到那时他才察觉到了那个人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可惜阿蒂尔已经对他失去了信任,不再像从前一样轻易就原谅他了。
但魏尔伦明白这才是正常的,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能原谅一个对自己下了死手的搭档,现在还愿意和他和平交流已经是阿蒂尔心软的结果了,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人,就应该学会自己走远一点,不要再去打扰阿蒂尔的生活。
嗯,这一点是拉马丁暗示他的。
想到那个神秘莫测的银发病弱男,魏尔伦就条件反射的皱眉,从以前开始拉马丁就一直对他不满,多次暗示阿蒂尔不要太相信他,不止一次的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不是那个家伙对巴黎公社来说具有不可替代的唯一性……
但他现在想重新得到阿蒂尔的信任和依赖,就必须要改正一下自己的做事风格和态度,否则他毫不怀疑拉马丁只会在背后说他更多的坏话。
有一瞬间,魏尔伦的眼睛变成了兽类一般的竖瞳,纯粹的蓝铺满了眼底,碎开了冰裂一般的纹路,兽类在捕猎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为了能吃到嘴里的美味,无论多恶劣的外部环境,他们都可以忍耐,只需静静等待猎物落入他的陷阱。
魏尔伦真的变了?
拉马丁不相信,即使自从那家伙回来以后好几个月都没有再惹事,但一个人的风格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变了。
以前如果有人挑衅他,侮辱他,严重的他会直接把人打到半死不活,要知道以前可都是阿蒂尔去给他收拾烂摊子,现在倒是不用了,他自己就能不声不响的解决掉麻烦。
只不过报复手段从明面上改成背地里了而已。
作为能预见未来的预知能力者,阿尔冯斯·拉马丁什么场面没见过,魏尔伦的那点伪装在他面前提鞋都不配,也就是好友心软自带滤镜,还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以为是自己没教好,实际上那个家伙无情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阿尔冯斯有些犹豫,还是没有跟兰波告知魏尔伦最近的行事。
保罗·魏尔伦现在看上去正常,眼底却藏着一股隐隐的疯狂,那股情绪被他自己压抑在了心头处无从发泄,亦或者说,有一种力量阻止了他,不让他乱来破坏。
夏尔皮埃尔看不出来,阿蒂尔兰波也没有看出来,但沉思集拥有在时间之河中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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