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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人待在一起。
说是这么说,那边两位之间总感觉有种难以插入的气场。
吉野顺平借着电影播放时昏暗的光线,悄悄的打量着在忽明忽暗光线中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盯着屏幕画面跳动的黑发青年。
对方一手搂着怀里沉睡的白发青年,在一次光暗切换间抬眼对上了他的视线。仅一眼,就让他背后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兴许对方并没有那个意思,但他向来对人的情绪比较敏感。
“那个……虎杖,可能是我多心了,乙骨君君……是兄弟吧?”
“嗯?是啊,怎么了?”
“……没有,只是感觉他们关系真好啊。”
像是从对方的欲言又止里察觉到了什么,悠仁恍然的啊了一声,然后在吉野顺平瞪大眼的注视中,给他的三观梆梆来了两拳。
“乙骨前辈喜欢悟的来着,他们两也不是亲兄弟。”
“……等一下?!喜欢是、我理解的那种吗??”
看着悠仁一副波澜不惊应声的样子,吉野顺平不由的开始思考起是不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藲夿尛裞網
说不定咒术界和普通不一样,对这种事情是习以为常的。
“大家是都知道吗?”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乙骨前辈表现得这么明显,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不愧是咒术界啊……在这方面也这么与众不同。
不过仔细想想先生也和他说过,咒术师很少能有寿终正寝的。
本来就是刀尖舔血的高危职业,能遇到喜欢的人本就很幸运了,怎么还会再去在意世俗的眼光呢。
不知不觉的给对方加了一层滤镜的吉野顺平,在面对着原先感觉不好相处的乙骨前辈时,都感觉自己好像又没有那么害怕了。
对方其实也挺好的,平常也会贴心的指导他们咒力的使用方法,虽然不太能融入他们的话题,但也会在一旁安静的倾听。
“——我会支持你们的!!”
“……谢谢?”
下意识礼貌的道谢完的忧太,罕见的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望着一旁转过身憋笑憋的浑身颤抖的悠仁,些许睁大的蓝眸看起来无辜又无助。
后来终于搞明白情况了的顺平表示,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大概当咒术师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个了吧。
泪目了。
不过虽然鸡飞狗跳的过着,悟的情况也是有日益在好转的。比如陷入沉睡的时间在逐渐减少,醒的时候也从一不开心就乱丢咒力,变成了普通程度的麻烦。
“呜哇,悟那是我的杯子!”
哐当一声把杯子打到地上的白发青年,在被猝不及防的声音吓了一跳以后,又成功一回身把桌子上剩下的东西给全掀到了地上,还顺便糊了自己一身的番茄酱和奶油。
悠仁认命的一把抱住了还在炸毛乱动的人,好让人不要再将灾害的范围扩大了。
他已经没心思管自己光荣阵亡的茶杯,只是满眼都是又要重新收拾的生无可恋。
“乙骨前辈!请,交给您了!”
刚听见响声跑过来就被强行塞了个人的忧太眨了下眼,鼻间飘散的都是甜咸交杂的食物的味道,始作俑者还在试图掀起衣服舔自己衣角上沾着的奶油。
悠仁正在将掀翻的披萨从地板上一片片丢进垃圾桶,同样赶过来的顺平望着糊在另一侧的奶油蛋糕,面上成功的露出了和悠仁同款的生无可恋。
“我感觉已经习惯了,万一做不成咒术师我就去当家政员吧。”
“啊,不错的想法呢……”
看着那边的情况,忧太也只能暂时拖着自家哥哥先离开了现场,好在对方现在正忙着和衣服做搏斗,甚至没空提出什么异议。
“悟,拜托不要舔衣服上的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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