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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了昔日活力的某人。
家入硝子还记得自己当时不负责任的说了些什么话。
「不是挺好的吗。」
当然,她自然不认悟能够当好一个老师。一个彻头彻尾自我主义的人,能指望他老老实实教书育人吗。
但对方既然有这么个想法,去尝试也无妨。
况且对于现在悟而言,他也需要找到一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了。
......
“你就打算在旁边旁观吗?”
“毕竟人家好奇嘛。”
家入硝子转着指尖的手术刀,看起来比起解剖台上躺着的那位,她更想给后边坐着的人来上一刀。
“是吗,那随便你。”
虽然她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有旁观别人解剖自己的爱好,悟想看,她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第一刀的落点自然是放在咒术界公认的机密——六眼上。
既悟本人都不介意,她自然乐意趁着这个罕见的机会将其好好研究一下,毕竟说句不好听的,她悟这双六眼的探知欲也早就不止这一天两天了。
就是不知道在属有者死亡之后,六眼的机能是否还正常存在。
家入硝子分着神想了一秒这个令人糟心的可能性,切下的刀刃却在距离皮肤仅剩分毫的时候被迫停住了,任她使再大力气也无法继续前进分毫。
“……”
她一开始还以为悟反悔了又不乐意直说,才想出这么个花招来折腾她,后来才意识到这种熟悉的感觉来源于哪。
但对方死亡的事实是她确认过的,就算悟,也理应无法在死亡的状态下维持术式的开启状态。
在再三的徒劳尝试后,家入硝子不得不放弃了解剖的打算。她直起身将手术刀丢进一旁的铁盘中,没好气的啧舌转身望着自己的昔日同窗。
,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果然变成这样了吗。”
硝子当时并未有费心再对尸体进行修补,但对方身上的狰狞伤口却早已愈合了完全,***在外的躯体表面如新生一般光洁一片。
原先遍布在人皮肤上的黑色咒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无踪,就连之前还能隐隐约约感知到的诅咒的气息,六眼再望去,却甚至是连残秽都无法捕捉到了。
没有脉搏,没有呼吸,血液的流通也是完全停止的。
一眼望去,这毫无疑问的就是一具再寻常不过的,正常死亡的普通人的尸体。
但这反而不是什么能够令人安下心的好事情。
“硝子,能感觉得到吗?”
“……嗯。”
家入硝子头疼的捏了捏鼻梁,隔壁宿傩的容器死而复生也就罢了,这边的情况可比隔壁要严重的多。
“你死的时候,我一定会记得一寸寸仔细的烧成灰的。”
“喂喂,我和这家伙可不一样啊。”
“哎,硝子不留下来一起看看吗?”
“这可是新一任诅咒之王的诞生场面哦,多有纪念意义。”
回答他的则是家入硝子毫不犹豫关门的身影,以及一句「我可和你们这群人不一样」,听不出来到底是嘲讽还是陈述事实。
悟听着倒是笑出了声,他本来也就没有让硝子留在这里的打算,对方自然也是明白才会这么说。
“接下来……”
“你也该醒醒了吧,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你去收拾呢。”
不大的室内寂静着仿佛沉重的令人窒息,但事实上这也并非是错觉。
如果不是他提前跟夜蛾校长打了声招呼,或许这个时候高专的警报都能直接响彻半个东京。
如果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探头进来看看,能看到或许这辈子都难以忘却的盛大场面。
不过前提是,对方在这远超特级的咒力影响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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