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傅老爷子听见乖孙媳妇的声音,将注意力从画上收回,关切道:“小丫头,你怎么了?”
唐欣悦直接走了过去,仔细盯着画看,最终得出了结论:“这画是假的!”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敢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不管《雪梅图》是真是假,都搅合了傅老爷子的大寿,这唐欣悦一个新妇如此不懂事,绝对要被傅家人嫌弃!
傅老爷子惊愕地看着手里的图:“丫头,你如何断定这图是假的?”
傅嘉祥脸色难看至极:“侄媳妇,我花了几年时间,好不容易寻来的《雪梅图》,你竟然说这是假的?”
唐欣悦看着图,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一年,她才七岁,跟着养父母上山采药之际,捡回去一个老人。
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她依稀记得,老人家慈祥地将她抱在怀里,喊她安安,并且让她喊她齐奶奶。
齐奶奶抓着她的小手,一点一点教她作画。
后来,当她画出第一幅让齐奶奶满意的画以后,齐奶奶第一次带她进了她的“密室”。
那里面,只有一幅画,画的就是于皑皑白雪中悄然绽放的红梅,那画,跟傅老爷子手里的《雪梅图》别无二致。
只是,在她十岁那年,深受基因变异折磨的齐奶奶已经病得没了人样,最终没能熬过那一个冬天。
她临死前还将那画抱在怀里,嘴里喃喃着那时的她听不懂的话。
最终,齐奶奶去了,那画也沾上了齐奶奶的鲜血。
白雪中晕染的几滴鲜血,像极了掉落的梅花花瓣,那时的她对之印象深刻,时隔多年想起来,仍旧伤痛不已。
唐欣悦捂着心口,痛苦的后退了几步。
“悦悦!”傅景淮连忙扶着她,他从没见过她这么失态,十分担忧,“你怎么了?”
“这不是真的!”她痛苦地喃喃。
“你凭什么说是假的?”傅三太太断定唐欣悦是故意报复自己之前刁难她的事,气愤不已。
“悦悦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谁敢质疑,就是跟我傅景淮作对!”傅景淮霸气护妻,全场缄默,再无一人敢问唐欣悦。
但是,傅嘉祥作为傅景淮的长辈,事情也关系到自己的名誉,自然不会由着别人揣测,当即提出:
“既然大家对画的真伪存疑,那不如就请专业人员来验明真伪!”
傅三太太连忙附和:“刚好云城艺术协会的赵会长在此,不如请赵会长帮忙鉴定一下?”
傅嘉祥夫妻俩客客气气将赵会长请来。
赵会长当即提出让在场的内行人一起帮着品鉴。
一帮人围着画看了又看,就是没敢下结论。
毕竟,不管得出什么结论,都是要得罪人的,他们又不傻,才不当这个冤大头。
最终,由赵会长牵头得出了结论:“此画,不论从质地、年份、还有画风和意境,都跟齐老大作别无二致,诸位觉得呢?”
“没错!”
有了带头的,便有人跟着附和。
紧接着,品鉴人员达成了一致意见——《雪梅图》是真的。
众口铄金,这无疑就是在宣告唐欣悦说谎。
“侄媳妇,云城最具盛名的艺术大师都说这画是真的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傅三太太想着今天被唐欣悦怼得无地自容的事,这会儿逮到机会,自然是要狠狠踩唐欣悦一脚才解气。
唐欣悦还陷在痛苦的回忆里,根本就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傅景淮心疼地将唐欣悦拥入怀里,柔声道:“悦悦,没事,你知道什么,说出来,万事有我。”
男人的温柔抚慰了唐欣悦,她渐渐从回忆中醒过来,再次盯着《雪梅图》,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