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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聊天姜闻很愉快，饭钱也是他付的，不便宜。
其实以姜闻的关系，完全可以跟陈凯歌混进去，但是呢人家没这么做，等着他来把话说明白，别管打的什么主意，礼貌做足了。
第二天就屁颠屁颠到剧组里观摩学习，丫一肚子想法，憋在心里难受死了都，偏偏不敢乱说，要是因为自己毁了一部剧，那罪过可就大了，保不齐自己因为什么事就出点意外。
陈家乐回去翻了好几天心得，看的冷汗涔涔，姜闻对人物的剖析细致到动作和神情，尽管有些地方感觉前言不搭后语，但读完以后，那一场从戏班开始又从戏班结束的情爱，好似泛起惊涛骇浪，将那几十年的波澜壮阔掀开一角，露出背后的残忍。
讲的不止是情，还有那段历史，那段清政府每况愈下期间的无奈和糟粕。
最关键的是里面写的太露骨，什么都写，但又不能拍。
思来想去，陈家乐复印了几份，先给陈凯歌看看，别看他导演了几部戏，对这厚厚一本信纸还是怵，马不停蹄去请人指导。
找谁呢，找爸爸。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花了半个月删删改改，陈凯歌如获至宝细读一遍，肯定比自己跟芦苇想的要细致，于是剧本又要改。
张国荣看到心得后，跟自己做的笔记做对比，他对那段历史不太清楚，但对人物的情爱上理解更透彻。
姜闻总想着掺和点自己的意思，张国荣却是做到极致。
“我觉得程蝶衣不会在乎这些，也就是说世界怎么变化都和他无关，他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张国荣现在抽烟的姿势也变了，爱上京城的短烟杆，端着抽。
陈家乐真怕他陷进去，“别太投入。”
张国荣看到他拍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时抖了一下，很快调整过来捶他一拳，“衰仔，你不投六千万我用得着这么拼嘛，放心啦，王家衞我都拍过，冇事。”
陈家乐笑哈哈道：“年底了，不回去吗？歇一歇。”
张国荣沉默了很久，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回去，而且回到那个浮躁的世界，自己一直以来积蓄的情感将会彻底崩塌。
“那……我有时间再来看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我在那边很方便。”
“好。”
十二月中旬，《黄飞鸿》杀青了。
李涟杰前后两次拖延取得一定效果，令他信心倍增，认为嘉禾还是可以谈的，殊不知在此之后索要尾款困难重重。
嘉禾以此要挟让他再签三年。
李涟杰好不容易盼到合约期满，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魔窟，怎么会续约。
陈家乐琢磨着永盛该入场了，向化强也是这么想的，然而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打的他们措不及防。
李涟杰一纸诉状将嘉禾告上法庭，昔日的合作情谊荡然无存，罗大卫更是变本加厉，不仅出言威胁，还砸车。
这时候一个姓蔡的猛人横空出世，救李涟杰于水火之中，更是去嘉禾谈判把尾款要了回来。
92年的第一个月便在如此目不暇接的娱乐报道中度过。
当中最郁闷的不是嘉禾跟罗大卫，而是向化强。
“妈的，哪来的混账，气死我了。”
“法国来的。”
陈家乐喝着咖啡也觉得挺无奈，就差一步啊，哪会想到李涟杰早就搭上了外援。
“哎，你还怕他？”
对于向化强无动于衷，他挺好奇。
但这个的背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早年间在湾湾就闯下名头，是明面上手里染过血的人，而且做事强硬，只要没疯就不会和他起冲突。
可向化强背后有那么大一个社团啊。
向化强当然不肯露怯，信心十足说道：“最讨厌他的人绝不是我，那个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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