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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电话问他明天做什么，没事的话就到他家一起过年。
陈家乐觉得他一定有事，但明天柏安妮要来，只好婉拒再约。
可惜柏安妮只待了俩小时就开始串亲戚了。
无聊到初四，柏安妮终于能歇歇了，陈家乐又接到龙哥电话，这回躲不掉只得去一趟咯。
来到位于浅水湾的别墅，一进门发现火星他们都在，桌子上摆满了啤酒。
“坐，开吃。”
程龙拍拍旁边的空位让他坐下，二话不说举起瓶子示意，陈家乐看他样子不对，悄悄碰了一下，龙哥没说话，仰头咕咚咚干了。
陈家乐和火星他们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这次来干什么，反正先陪着喝一瓶。
接着程龙又启第二瓶，“感谢大家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对我的支持，我一直认为程家班是团结一心的，干。”
陈家乐想拦也拦不住，只好陪着再喝。
啪。
第三瓶开始了，陈家乐打了个酒嗝死死压着他手腕，“龙哥，这样喝容易醉，先吃点菜。”
说完给火星使了个眼色，火星立刻给龙哥夹菜。
陈家乐凑到耳朵边小声说道：“龙哥，吃完再说，好聚好散，不要让大家都没心情，很难看的。”
程龙觉得他说得对，把酒放在一边招呼大家吃菜，气氛渐渐热闹起来，话题有意无意说到曾经大家一起拼命演戏的时候，又说到龙哥带他们到处玩，送车送表送衣服……
这顿午饭一直吃到下午四点，程龙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醺醺的靠在椅子上，但脑子十分清醒，点了根烟，徐徐吐出烟雾。
他不说，所有人也都慢慢停止说话，大家都清楚有事情，现在也都猜到了点，喝到差不多就都停了，此刻二十几双眼睛看着他。
程龙闭上眼吞烟吐雾。
陈家乐觉得他一定在做最后的思想斗争，极其艰难的决定。
“好聚好散。”
烟蒂结到烟尾，程龙如释重负般吐出四个字，然后站起来向大家九十度鞠躬。
“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兄弟，但我真的有点累了。”
“干。”
程龙开了一瓶新酒，仰头吨吨吨喝了个干净，然后轰然间全身散架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垂下头，酒瓶咣当掉在地上，叮叮当当响了一阵。
“龙哥。”
火星听到真相，不可置信的抓住他手臂，“你在说醉话吧。”
其他诸如林国彬、卢辉光、黎强权、冯可安、太保等人纷纷沉默不语。
陈家乐扫过一张张脸，心里忽然觉得好笑，他们到现在好像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要挟的事情不知是谁挑的头，但却没有一个人跳出来阻止，换做是自己也肯定会心寒。
今天他作为见证者和知情者，和龙哥一样感同身受。
“大家，一路顺风。”
程龙说完起身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