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啧啧啧,这不就对上了吗?”
有人听到这露出姨母笑,有些人貌似又要倒霉咯。
上次是苏家,这次居然是恩科及第的状元郎,前者嘛好歹没犯什么大罪,如今能捡条命安度晚年也不错。
现在看来,这驸马爷铁定要完犊子呀。
也不知道皇帝知道了是什么表情。
乾皇表情不是一般的难看,尤其是听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居然恬不知耻的去见一个陌生男人!
还直截了当的说出那样露骨的话,她这是要丢尽皇家的颜面吗?
乾皇气血攻心,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神色,汪延赶紧上前扶着他,用尖锐的声音问道:“皇上,您没事吧,要不要宣太医?”
乾皇伸手止住他,“去给朕宣庄奇和凝阳两个孽障入宫!咳咳!”
“皇上。”汪延朝小太监招手,让他们赶紧上来把人扶住了。
稍微平复了心情,乾皇单手扶额,颇为头疼的抬头,看到汪延还在,暴怒道:“朕的命令都不听了是吗?”
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胡子随着怒意颤抖着,连带着身子都有些发颤。
汪延吓的赶紧磕头求饶,让他息怒,他这就前去。
看到汪延颤颤巍巍的爬起身的身影,乾皇带着愤怒又看向光屏。
他当初怎么劝她都不听,这庄奇虽饱读诗书,却是个不堪重任的人,尤其是在人际交往上,更是一个油嘴滑舌之辈,这样的人他并不想用,当初原本只想赏他一个礼部的侍郎做做,臻儿寻死觅活非要自己封他作什么光左禄大夫。
现在好了,他早与乡下女子纠扯不清,让全大乾的人看笑话。
他倒是要看看她什么反应,可后悔当初做出的决定。
叶绾绾那边还在继续说,讲到凝平公主与新科状元庄奇私会,过后庄奇对皇帝迟迟不给自己封官感到慌张。
这时候他就想到了凝平公主对他说的。
他早年丧父丧母,举目无亲,要想靠他自己在这偌大的京城站稳脚跟,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为今之计只有投其所好,利用裙带关系先让自己稳定下来。
但是像公主这样的身份,她岂会容忍自己再纳妻房?
不仅不可能,要是自己在乡下那点事被她查出来,恐怕面对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现下他要做的就是假意让仆人去接宋怜衣进京,然后路上再找机会杀了她。
离了清水村,她举目无亲,就算死在半道上也没人怀疑。
那他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做他的驸马爷了。
这么一想,庄奇立马就让仆人出发,再将他所有的计划告诉他,叫他务必杀了宋怜衣,否则他们两个都得死。
仆人本就是从火堆里捡回来的一条命,如今更是贪生怕死,得了令就带着盘缠出发了。
庄奇一边让人去杀了宋怜衣,一边又马不停蹄的让下人去找公主的嬷嬷透点口信。
他要来一个欲擒故纵,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越不珍惜,能不能成就要看公主对他的心意了。
若真如她所说对自己一见钟情,她必定不会对自己袖手旁观。
宋怜衣在得知庄成高中后激动的泣不成声,她盼了那么多年,本以为终于有个人将她救离了苦海,却不知这一去她要面对的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仆人见她满脸高兴都不敢和她说话,生怕多说一句就说漏了嘴。
两人刚走出县城,仆人就假借口渴想去喝碗茶再走,宋怜衣深知天热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们赶了时辰的路,脚都磨破了,就答应先休息一会儿再走。
店家吆喝着让他们自己去端茶水,仆人趁机拿出毒药撒了进去,确认没人注意后将茶端给她。
宋怜衣说了句谢谢,正打算畅饮,边上一只吐着舌头的野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