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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来我家中拜访了。”
原来这些年江贺生的仕途极其不顺遂,早些年便被从京中贬谪至灵州,一直过得不如意,便想起了陆家,因此前来拜访。
陆诗语并未避着他,江贺生望着她,却是失神了。
经年重逢,心中是愧疚还是情谊,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表妹,别来无恙。”
陆诗语闻言对他行了一礼,淡淡一笑,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她这才知道,对他的情谊早已消耗殆尽,故人重逢,一时无言。
杜瑶玉在一旁见着二人对视,心中怒火顿起,想到自己家中失势,婆母那副嫌弃的嘴脸,夫君的不闻不问,现今还要到旧情人家中拜访,实在令她不忿极了。
她在心底不由怨恨起了陆诗语,见众人皆不说话,她便道:“诗语妹妹怎地还未定下亲事,你年纪不小,再蹉跎下去,怕是找不到人家了。”
这话将陆夫人气得够呛,险些没忍住让她滚出府去。
陆诗语听完后并未生气,只是淡淡道:“这就不劳表嫂费心了,若是得空,还是好好调理身子,早日诞下麟儿才是。”
这便是戳到杜瑶玉的痛处了,她虽嫁给江贺生多年,却始终未有身孕。婆母本就对她没有好脸色,更是做主为江贺生纳了几房妾室,她每日同那些姨娘斗法,江贺生又不常来她房中,如何能怀身孕。
杜瑶玉心中已是恨极,她指着陆诗语,怒道:“陆诗语!你休要欺人太甚!”
陆诗语闻言只是一笑,道:“表嫂这是怎么了,我可是哪句话得罪你了?”
“你!”
“好了!杜氏,休要在这里丢人了。”江姨母冷声道。
瞅见婆母的脸色,杜瑶玉心中一凉,倒是不敢再与陆诗语对上了,只是心中怒气难消,见江贺生的眼神只落在陆诗语身上,更是令她气愤无比。
陆诗语冷眼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江贺生到底未曾死心,趁着酒醉更衣的功夫,又找到了陆诗语。
“表哥来寻我,所为何事?”陆诗语冷冷地看着他,再不似从前那般。
江贺生心中一阵刺痛,“诗语,从前,是我对不住你。你如今,还是在怨着我么?”
陆诗语道:“表哥说笑了,从前的事我早就忘了,谈什么怨与不怨,我如今过得很好,而且,我也很庆幸,当初没有嫁给你。”
江贺生一愣,他不信陆诗语会这般绝情,况且她这么多年未嫁,不就是为了他么?
“你不必诓我,我知你心里有我,否则,你为何一直待嫁闺中?难道不是在等我吗?”
陆诗语闻言胃里一阵恶心,不由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男子,自己当初何故瞎了眼看上了他?这人哪里值得?
“你怎地,如此自信?”陆诗语忍不住问道。
“我嫁与不嫁,同你有什么关系?你未免,想的太多了。”
江贺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就别骗我了。”
陆诗语懒得与他争辩,转身欲走,却不想被江贺生抓住了衣袖。
“你放开我!”陆诗语吼道。
“诗语,你听我说,到如今我才明白,这么多年,我心里想着的人始终是你。那杜瑶玉性情跋扈,委实不是个好东西。且这些年来她无所出,我早就想休弃她了!你既然心中还有我,那不妨再等等我,等我将那毒妇休了,好再来娶你!”
陆诗语奋力将衣袖扯回来,冷笑道:“江贺生,你做梦!”
“江贺生!你这没良心的!你说这话对得起我吗?”
江贺生闻言一惊,杜瑶玉不知何时跑了出来,此刻便站在他面前,方才的话也不知被她听去了多少。
“瑶玉,我不是,我没有……”江贺生口不择言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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