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宋小晚见秋棠神色怪异,便知大约是她想起什么了。
她趁机向陆诗语提出告辞,待走出绣春院时,秋棠正提了灯跟上来。
“宋娘子。”
宋小晚回头见是秋棠,并不觉得奇怪。
“秋棠。”
秋棠对她行了一礼,道:“我送宋娘子回去。”
宋小晚点了点头。
秋棠行在前头,见四下无人了,才犹豫道:“有一件事,不知是否该将与宋娘子听。”
宋小晚毫不意外,只道:“是关于你家娘子的?”
秋棠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娘子她自小便是在京城长大,那时候老爷在京中做生意,府里的光景很不错。”
她顿了一顿,又道:“夫人的姐姐也居于京中,她府上有一位表少爷,名唤江贺生,生得一表人才,与娘子她算是青梅竹马。”
宋小晚问道:“那后来呢?”
“原本两家有结亲之意,但后来不知何故,表少爷另娶她人。”
那陆诗语这是为情所伤?宋小晚便试探地问道:“你家娘子便是因为此事伤心难以自抑,所以才得了厌食的病症?”
秋棠摇了摇头,踌躇了一会儿,才道:“奴婢总觉得不是因为这。”
宋小晚不解,“那是为何?”
“表少爷订婚的消息传来时,奴婢并不觉得娘子有多伤心。”秋棠道。
“也许她是强装镇定?”
女子总是口是心非,宋小晚想这陆诗语许是个要强的,不愿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秋棠苦笑道:“其实奴婢看得出来,娘子她心里有表少爷。只是,表少爷订婚后,娘子并没有异常的举动。直至那一日,我们陪夫人一同去盛华寺上香归来时,她便开始不爱吃饭了。”
宋小晚一愣,问道:“那日,她可是遇着什么人了?”
秋棠摇摇头,“奴婢不知,娘子把我支走了,故而我也不知缘由。”
“她从未同你们讲过?“
“没有,连夫人问娘子也不愿诉说。”
宋小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正愣神间,秋棠冷不丁地跪了下来,“宋娘子,奴婢看着我家娘子很喜欢你,你一定要好好开导她,劝劝她莫要做傻事。”
宋小晚忙将她扶起,认真道:“你放心,我会尽力。”
秋棠擦了擦面上的泪,拿起地上的灯道:“我送您回去。”
回到厢房,见秋棠走远了,荷叶才道:“晚娘,那陆娘子定是为情所伤,所以才成了现在这模样,陆老爷和夫人定是不敢向外说是这个缘由。”
宋小晚为自己斟了一盏茶,坐了下来,“是也不全是。”
荷叶好奇道:“这话怎么说?”
“江贺生刚订婚的消息传来时,陆娘子并没有什么异常,虽然不能确定她私下里是否伤心,但也不至于为此事到了厌食的地步。所以,定是那日她在盛华寺遇见了什么事,才致使她变成现如今这模样的。”
荷叶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只是,那日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宋小晚摇摇头,“这大约是她的心结所在吧。”
……
天边方泛起鱼肚白,宋小晚已带好了发钗。荷叶正在睡眼惺忪间,她提着篮子便向外出走去。
晨雾萦绕,池中一大片荷花还未绽放,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清甜的香味。
宋小晚深吸了一口气,面上不自觉地挂着笑意。
她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小瓷瓶,褪去了一双鞋,赤着足下了水,用瓷瓶接了荷叶上的露水,直至瓶子满了,才收回了手。
又折了两只荷花,才回到厢房中。
此时荷叶已然起身,见宋小晚衣裙湿着,不免大吃一惊。
“去找个花瓶将这两只荷花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