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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便是有心,也无力啊。”
说着,打量着男子,看他作何反应。
男子一愣,随即表情更为可怜,“怎好让小娘子出钱?我身上带了些银子,或许可解燃眉之急。”说着,缓慢地从袖中摸索着。
宋小晚眼前一亮,望眼欲穿,恨不得上手替他。
他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抬起头,扯着苍白的嘴角,朝着她微微一笑。
宋小晚回以一笑,只是紧盯着他的那只手,丝毫不松懈。
只见他掏出了一只钱袋,宋小晚满怀期待。
“身上的银钱皆被匪盗抢走了,大约只剩这几十文......”他抬头看向宋小晚,声音虚弱,几乎要晕过去。
此话一出,她的心立时跌倒了谷底。
“晚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荷叶不忍心,低声劝道。
男子向荷叶投去感激的目光,荷叶立时红了脸。
这只狡猾的狐狸,才多久呢,就将一个青春少女的心勾走了,宋小晚暗自腹诽。
罢了,几十文也是钱,总好过如今身无分文。
思及此,她接过钱袋,对着荷叶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将男子扶起,一路搀扶,磕磕绊绊地回到了宋家。
郑氏见着这一幅情景呆住,指着邵崇江问道:“这是谁?”
宋小晚将他扶到床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说来话长,荷叶你去请郎中。”
荷叶应了声是,宋小晚也在一旁忙活起来。
郑氏见着背篓中的鱼,又是一惊,“这大冷天的,哪来的鱼?”
宋小晚清洗着鲫鱼,遂将此事一一道来。
锅中放入少许的油,油撒入盐粒,乘凉油之际将鲫鱼放入,方是不糊之道。轻微翻面,注入热水,汤汁方能熬成奶白,再转入小火,堪称完美。
随着锅盖盖上,宋小晚才道完这一路的遭遇。郑氏听完不禁感叹,“也罢,救人一命,亦是积福。”
宋小晚却是想着若是有姜片和料酒就更好了,她又抬眼看了这破败的草屋,暗叹了一口气。
刚收了火,荷叶便带着郎中匆匆赶来。胡郎中花白的胡子沾了雪水,鼻头冻得通红,焦急道:“我听说人快没了?快带我去看!”
宋小晚看了荷叶一眼,暗道什么时候这般严重了?只见荷叶心虚的低下了头,她只好支支吾吾道:“这......倒也不至于。”
胡老头见这情形,生气地看了荷叶一眼,径直向里屋走去。
她紧紧盯着胡郎中搭脉的手,暗自祈祷着,千万别是什么重症,当真负担不起。随着胡郎中眉头时皱时松,宋小晚的心也跟着几经起伏。
良久,胡郎中收回了手,打开药箱,“不是什么大事,开几副药,再将伤口处理一下便是了。”
宋小晚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眼见胡郎中包好药,便要将他送到门口,犹犹豫豫地拿出八文银钱,惭愧地低下了头。
“才八文钱?我前些日子给条狗看病,人家都给了十文!”胡郎中气急,红着脸大声道。
她闻言一惊,瞪大了眼睛,“您是兽医?”
“当然不是!”胡郎中立即否认,他十分具有职业操守,给狗看病怎么了?想他当年的同门好友,现今给牲口看病挣了不知多少。这世道,有些狗比人还精贵着呢。
想到着冒着寒气的草屋,他暗叹了一口气,接过宋小晚手中的铜钱,嚷着,“罢了罢了!权当我行善积德了!”
宋小晚目送他的背影,暗想这贫富差距,果然是亘古不变的问题。
只是,她何时才能手中掌有财富,不再屈于这命运之下呢?
“晚娘!”身后传来郑氏唤她的声音,宋小晚应了一声,向里屋走去。
邵崇江慢悠悠的醒了过来,看到宋小晚,先是一愣,随即又带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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