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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泽凯本以为马继才对姐姐是失了兴趣。
但没想到最近马继才又重新提起,说他这院子准备添新人,让花泽凯回去说一声,让花千雅做好准备。
花泽凯曾偷偷地问过花千雅的意思。
花千雅当时不怒反笑,说也不是不可以,马继才若真想纳她为妾,那便将她的尸首带回去吧。
花泽凯被花千雅那诡异的笑给吓了一跳,他不敢将这话告诉马继才,便一直找借口拖着。
这下,是怎么也拖不住了。
晚上,花有禄回来了,又是喝得醉醺醺的。
范晴柔给他喂了碗醒酒汤,但没有效果。
花有禄醉的厉害,倒在床上怎么都叫不醒。..
范晴柔气得连踹了他几脚都毫无知觉。
第二日中,花有禄终于醒了。
花泽凯忙将马继才的话告诉了花有禄。
花有禄听后,勃然大怒,手指着天,大骂马家无耻!骂马家狗仗人势!骂马家臭不要脸!
就他马家有靠山?
他大哥花有福也在京都当官,谁怕谁啊!
花有禄说着这话,好似立刻就要出门,去马家干架似的。
范晴柔见花有禄这拎不清的样子,只当他在耍酒疯,又让丫鬟端些醒酒汤过来,给花有禄喂了下去。
良久,花有禄神志清醒后,也不骂人了,只默默地看向范晴柔,问该怎么办?
范晴柔眸子一转,附在花有禄耳边,叽里咕噜地耳语了一番。
于是,下午,花有禄在花千雅的房间里痛哭流涕,怒骂马家不是人,骂马家欺人太甚。
他让女儿放心,说他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她去给马继才做妾的。
花千雅本就不是活泼的性子,尤其在被谭家退婚后,性子越发冰冷淡漠。
她总是闷在屋里,原本就不爱出门,这下是彻底不出门了。
花千雅见花有禄这怒不可遏的样子,面上平静如水,安慰道:“父亲不必如此,也不用同马家拼命,不就是做妾吗?我同意了!”
花千雅的话直接将花有禄弄懵了。
他没想到女儿这么快就答应了?
“女儿你不用怕。”花有禄急忙出声制止,“有爹爹在,有你大伯在,还有你三叔在,断不会委屈你的。”
花千雅将花有禄扶着坐好,脸上挂着笑容:“爹爹,女儿是心甘情愿的,不用那么麻烦。”
花千雅说着,手扯着手中的丝帕,继续说,“马家也挺好的,有钱又势,况且马公子又这么喜欢我,就算是做妾,想必也不会委屈我的。”
“爹爹,不必为女儿操心,女儿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爹爹应当为女儿高兴才是。”
花有禄见女儿如此识大体,一下子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手捶着胸口,抓心挠肝地哭喊着:
“都是爹爹没用,怪是爹爹没本事,到头来要让女儿替爹爹受罪,是爹爹对不起你,爹爹更对不起你死去的娘亲......”
一提到娘亲,花千雅心头猛地一颤。
她咬紧牙,强忍着泪水,手搭花有禄的肩膀上,安慰道:“爹爹不必自责,只要爹爹还记得我娘亲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