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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佩。
“张管家如果舍得,我想让管家的儿子以后替我办事。”
花千陌看着从容不迫的张管家,继续说,“不过我只是一介女流,自是比不了男儿。许不了什么大好前程,也许不了什么大富大贵。”
“张管家回去后可与儿子商量,我不勉强,他如果不愿意也不妨,可以继续替我爹办事,想必日子也是好过的......”
花千陌的话尚未讲话,张管便行了一大礼,恭敬道:
“老奴替犬子谢小姐赏识,我让他明白来拜见小姐,从此以后任凭小姐差遣。”
花千陌见张管家回答得如此干脆,便也不多话了,只说了句:“管家仁义,小女子佩服。”
花千陌是真心佩服,很欣赏这位管家。
次日,张管家的儿子早早地便来拜见花千陌。
张管家的儿子名唤张宏远,也不过二十出头。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脸福相。
皮肤虽有些发黄,身子精瘦,但很精神,浑身透着一股清爽干练劲儿。
花千陌问:“你父亲都跟你说了吗?”
张宏远躬着身子,回道:“是的,小的以后就跟着小姐,听小姐差遣。”..
花千陌再问:“你可自愿?”
张宏远语气坚定:“小的自愿。”
“跟着我可不能飞黄腾达,或许还有性命之忧。”花千陌故意说得严重,想将丑话说在前头。
“小的不怕,小的誓死跟随小姐。”张宏远抱拳,郑重回道。
“好!那第一件事便是......”花千陌也不再多话,将要办的事交代了下去。
张宏远领命,躬身便去办差了。
花千陌懒懒地躺在床榻上,双目微阖,似是睡着了。
木桃拿了个薄被给花千陌盖上,怕她着凉。
“小姐,不好了!老爷晕倒了,被人给抬了回来!”绿枝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边跑边喊着。
“什么!”花千陌一下子从床榻上蹦了起来,满脸震惊。
绿枝喘着气,满脸通红,断断续续地说着:
“......小姐,南市药行的仓库......昨晚着火了,所有的药材都没烧没了,老爷......急火攻心,当场就晕了过去。”
花千陌赶紧带着木桃,朝着花有寿的院子奔去。
“刘大夫,老爷怎么样了?”
房间内,丫鬟小厮围成一团,夏柳站在床边,急急地问大夫。
此时,刘大夫已经施过针,花有寿已经醒了,只是嘴里不断哀嚎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夫人放心,老爷无碍,只是急火攻心,肝气郁结,这一下子受了打击,心慌气短,这才晕了过去。”
“待我开个方子,给老爷调理一下,静养些时日,也便好了。”
刘大夫说着,站起身便去开方子了。
张管家恭敬地将刘大夫带了出去。
夏柳坐在床边,握着花有寿的手,眼泪簌簌而落:
“老爷,你不要吓妾身,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爹爹,这是怎么了?”花千陌一脸急切,直奔花有寿床边。
“女儿啊......”
花有寿见女儿来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声音嘶哑,满目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