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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小姐给气着了,便带着人先行回府了。
晏清在南盛楼坐了好久,拖了好久才起身前往茶楼。
路上,侍卫连方跟他说,他送小姐回府时,路过茶楼,好像看见花家的马车了,花家小姐估计也在茶楼里看戏。
此言一出,一向温文尔雅的晏大才子眉间竟有了怒色,责怪丛文怎么不早些同他说。
侍卫连方一头雾水,他也不明白这事有什么好说的。
正当晏清急匆匆赶往茶楼时,正好看见了一大群官兵冲进了茶楼,瞬间便将茶楼团团围住,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晏清心中暗道不妙,心脏生平第一次猛地揪起,脑中又浮现出花千陌那泪眼朦胧,喊她哥哥的可怜模样。
他立即上马,朝着刺史府狂奔而出。
晏清凝望着弯弯的月儿,眸色深深。
刚刚,父亲可能是被他下午急匆匆赶回来的样子惊到了。
其实,他自己也有些讶异。
他好像,好久都没有这般心慌,这般意乱,这般惊慌失措了。
夜风静谧,自少年身后轻轻拂过,撩动那月影一样缥缈的青丝、衣袂,撩动起少年那颗火热的红心。
花家,听雨楼。
花千陌闭着眼,安逸地泡在木桶里,卸去一身的疲惫。
刚刚踏月而归,远远便看见花有寿扶着腰,焦急地站在花家大门口张望着,时不时地还怒吼几声,复又哀嚎几声。
怒吼是撒气,是担心女儿的安危。
哀嚎是因为腰伤,花有寿看着一旁,瞪着无辜大眼的余小强更是来气,这怒吼也几乎都是冲他一个人吼的。
终于,花千陌到家了。
花有寿拉着女儿问长问短,又责备了管家几句,便急急地让花千陌回屋休息。
花千陌头靠着木桶,突然睁开双眼,湿润的水汽氤氲到双眸里,迷迷蒙蒙,看不真切。
刚刚,茶楼里,慌乱中,有个人塞给她一个账本,那身形极快,只一闪,又混入了人群中,消失不见。
花千陌其实看见了,那人就是茶楼的说书人,刚刚戏台上的说书先生。
花千陌没有告诉司明他们,只是将账本偷偷地藏在身上,她倒不是想多管闲事,只是莫名地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
后来,若不是刺史府的官兵及时赶到,花千陌其实也能脱身,她倒不信,那些官兵真就如此胆大包天,敢搜女宾的身。
大不了,就让司明杀出去,又或者将那群人全部毒晕。
她好久没用她自制的***了,手倒有些痒痒。
尤其对于仗势欺人的人她更加痛恨,刚刚就应该给那个带头大哥下点毒的,真是目无王法,猖狂至极。
花千陌想到这,不禁有些懊恼,她直起身子,双手使劲地拍了拍水面。
“小姐,是冷了吗?要添水吗?”木桃站在外间,听着里面的动静,以为小姐是要添水了。
“哦,好吧,那在添些吧。”
花千陌说着,又舒服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