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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弦脸一黑,还要她来安慰,“能不能别擅自把用嘴和手的时间都加上去?这么贴心?”
这数据哪来的?还99%,他服了。
梁又木看他正生自己闷气呢,就不火上浇油了。
但其实真的还好,时间也没那么重要,而且初来乍到不是很熟练,这已经非常优秀了。
楚弦帮她擦完脸,又伸手:“手拿出来。”
梁又木不太想拿,外面冷:“我刚没用手。”
“还没用手?就差掐我了,别闹,赶紧擦完睡觉。”
擦完手,楚弦一言不发又进卫生间了。
看这难受的,怎么第一次就对自己要求这么高,梁又木觉得不能这样放着不管,于是提声道:“你那是有原因的,找了那么久,很累。”
“梁又木,你让我静静行不行?别管我了。”
“不然下次开灯找吧,太黑了看不见。”
“…我是不是还得拿个手电筒慢慢找?”
“那还是得快点……”
“能不能睡你的觉,累不累啊你。”
“我不累,我又没动。”
“……”
楚弦毛都炸了,带着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走出来掐着梁又木的脸就亲,亲了没一会儿,梁又木艰难在底下溢出一句:“你就带了一个。”
在新年的前十分钟,她差点成功把自己男朋友气晕。
索性都已经快凌晨了,就当守岁了,楚弦找了会儿遥控器,把老电视打开。
今年的春晚还是没什么可看的,而且只剩几分钟了,已经快进入倒计时阶段,两人开了夜灯,头靠着头看。
荧光屏时亮时暗的光线印在脸上,梁又木突然爬起来,把侧窗打开了。
从床头看过去,能看见远处青黑的群山,和隐约细长的山路,天黑的纯粹,洗过一样,一颗星星也没有,她有些失落地回头,被揽进怀里,热意瞬间覆盖了凉意。
“其实我小时候有住在这里过。”梁又木说,“我出生之前外婆就去世了,外公说他一个人躺在这里就难受,不能住,所以从来不在这里睡。我那时候才几岁,根本不知道去世是什么意思,只记得这个侧窗打开每次都能看到好多星星。……你见过我外婆没有?”
“嗯。”楚弦说,“见过。我看到里屋的照片了,你的眼睛和她很像。”
“是吧,我也觉得。”梁又木笑了一下,眉眼弯弯:“我外婆叫梁幼梅。”
“嶙竹,幼梅。”楚弦勾了勾唇角:“那时候名字起的真好。”
喜庆的背景音还在继续,眼熟的女主持人笑容真挚,昏黄的室内,二人闲话家常。
“其实我也没怎么见过爷爷奶奶。我爸和他们关系不好,就见了一次。”梁又木皱起鼻子,她不好说长辈坏话:“他们应该不喜欢我。”
“好巧。”楚弦学她皱鼻子,“我也是。”
梁又木一巴掌拍到他胸口上,没使多大劲,楚弦跟受了内伤似的,往她那儿一歪,又黏过来了:“怎么睡完我就翻脸不认人了?”
明明体型差的有点多,他还是特别喜欢把脸埋进她脖颈里。
黏叽叽,沾乎乎,那么一大只。
梁又木:“……”
热的要死,火炉一样,真想把他一脚踹下去。
“马上就新年了。”
“嗯。”
“有新年礼物吗?”
“有红包。还想要什么?”
梁又木反倒一笑,有点神秘:“我准备了。”
“嗯?”楚弦蹭了蹭她,“是什么?”
分钟即将走到十二,秒钟也争分夺秒地赶上,几乎同时,屏幕里陌生的人们也在齐声倒数:
“十!”
“九!”
“……”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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