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楚弦:“等等……”
迟了。
梁又木把那个小小的方片丢到床上,抬眼看他。
楚弦止住步子,抿唇,明明没喝酒,耳根一下又红了。
空气凝固,却又好像夹杂暗火丛生,梁又木用陈述的口气问:“该带的都带了?”
“不该带的也带了。”楚弦几乎尴尬了,视线都不往那儿放,“收起来吧,放着干什么?面呢?”
梁又木没收。
意思很明显。
楚弦喉结滚动两下,意似询问:“嗯?”
梁又木听到衣料和被单摩挲的窸窣声响,楚弦像只黑豹般缓慢地靠近,单膝跪在床面上,看向她的眼睛。
她看到了压抑着的渴求和情※欲,很熟悉,仿佛乌云压城之前那一刻,只等她的一声号令。
“正好我也想带的。”梁又木问:“但一个是不是太少了?”
话音刚落,她就被人凶狠地咬住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