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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自以为是,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楚弦会那么那么看重她,就连那么一点的可能都不敢踏出去。
郑轩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只听到梁又木问:“爸,你很早就知道了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郑轩还是马上就明白了。
他暗叹一声。
郑轩虽然从小看着楚弦长大,对他的品行有一定了解,知道他比他看起来成熟不少,才会答应那段时间让他帮忙照顾梁又木,但以一个父亲的角度,还是不免担心。
所以有一天他急着回家里取东西,正好是周六的傍晚。家里的锅在炖着什么东西,好像是银耳和红枣的气味,梁又木在沙发上睡着了,秀气的眉毛皱着,楚弦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沉默地蹲下。
两个人距离太近了,郑轩刚想上去,就看见楚弦的眉峰也跟着蹙起来,他定定看着,伸手用指节把梁又木的眼泪拭掉。
男科过去就是妇科,说句难听的,郑轩见了太多以为自己爱情感天动地的青少年了。闹着要殉情的,说着我为了你活为了你死的,当时多么轰轰烈烈,没过一年就全变成没人愿意提起的烂摊子,难堪又凄凉。
但当时他竟然从楚弦的神情里看出了心疼。
甚至不敢让梁又木知道的心疼,他不想再让她有任何一点压力了。
“嗯。”郑轩哑然,半晌才道:“唉,好好对人家吧。”
“……”
窗外的暴雨还在冲刷着地面,路边花草被打蔫了腰,楚弦仰头把胶囊顺水咽下,被奇怪味道噎的一皱眉。
他把水杯扣放在桌上,伸手将额发往后捋。脸色确实有点苍白,但眉骨深刻清晰,神情冷凝,怎么也算不上郑轩口里小可怜的标准。
王凯耀还在那边吱吱哇哇,发过来几条60S的长语音:
【王凯耀】:张振刚他爹好像进医院了,被他儿子气的,我就说这人到哪都是祸害,坑爹坑娘坑老婆,坑完老婆坑儿子,真牛啊。刘诗好像跟她老公又在闹离婚,好戏好戏!
【王凯耀】:校庆那个乐队不然你叫莎莎还是想想吧。这种艺术对学生来说正好,但是对校领导来说还是有点先进了。
【王凯耀】:不对啊楚弦,你小子,我看了下聊天记录,我这几天问你俩怎么样你全在那打太极,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跟我说的???难道又木终于发现你是个狗东西这一本质了??
楚弦:“…………”
但凡再犹豫一秒没拉黑,都说明他跟王凯耀的发小情谊真的够深厚。
他看向窗外,那儿路口停了辆不知道哪个倒霉鬼的自行车,被淋得七荤八素,前面车篮里的东西估计也遭了灾。
对面的百叶窗被敛上了。
楚弦勾唇笑了笑,他知道梁又木在那。
他昨天说跟梁又木那句话关系不大,是真的。是他自己选的,也是真的。
高中毕业后,姜梅手术做好了,他搬回来——说是搬回来,楚艺声给他留的房间都落灰了。她忙着出差,和处理楚霖林的事情,基本没什么回来的机会。
楚弦那天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改姓。
彼时他身份证上的名字还是张楚弦,拿着身份证明去户籍管理所排队的时候,工作人员抬着眼看他,见他满身学生气,问:“改名?”
高考后确实有很多人会来改名字。觉得名字不好听,或者寓意不好,都会在大学学籍建立前改掉,这是最方便的时候,以后就是新的开始。
“不。”楚弦说,“改姓。”
工作人员拿着户口本的手一顿,翻开看了眼,“改姓?你监护人在吗?他们都同意?”
楚弦:“我已经成年了。”
程序上确实是没问题,但往年涉及到姓的问题都容易出事,工作人员犹豫了会,见他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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