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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又木最近挠人上了瘾,伸手又要捏,楚弦真是有苦没处说,他宁愿被真刀真枪地揍也不想被这么轻飘飘来一下,伸手握住梁又木的手腕,跟捏小猫咪似的,摆出投降状。
然后严肃道:“严禁干扰驾驶员。”
“……”
祖宗终于大发慈悲,把手缩回去了。
绿灯亮了,车继续行驶,马上进停车场,关空调前,楚弦咬了颗糖,舌尖漫无目的地顶着,终于肯好好回答问题了,“好看?…前天那件灰色的裙子…大前天的橙黄色外套……一周前的米色衬衫……都好看。又瞪我?真选不出来,你知道自己最喜欢我穿什么吗?”
咸柠檬味在唇齿间扩散,一路灼到喉舌。
他有点难得的心不在焉。
为什么梁又木最近总是……
他没法去想别的可能,但总让人挂念缘由,避不开逃不过。她一点细小的改变自己都得在心里盘桓过十几次,谨慎到过头的地步。
因为许巍?还是谁?
还是他最近又故态萌发,表现的太不够收敛。
楚弦眼睫垂下,直到身旁突然穿出声“能”。
楚弦有点意外地抬眸,“嗯?”
一片静谧且昏暗的停车场里,梁又木正侧身看自己,认真道:“我喜欢你穿寿喜锅那天的风衣。”
她的眼睛很亮,又浮现出前些天那标准的“试探性”神情,微微侧头,新奇地试图观察他的反应。
靠。
跟看小仓鼠的腮帮子有多能装似的,收敛都不收敛一下。
“就是露台上一起看月亮那件驼色的。”梁又木还伴以手势补充,挪到上面,“显得很挺拔很高,而且领口正好遮到这。露出来一点点喉结。我看的时候,发现你的喉结好突出……”
她对衣物的描述实在没多少储备,只能全用主观词汇,指尖还没试着挨到喉结,就被一下抓住了。
梁又木:“?”
她抬眼,越过绷紧的下颌线,发觉楚弦的神情有点变了。
他皱着眉,神情却又和恼怒不大相似,复杂难言,瞳孔黑沉,嘴唇绷直,梁又木清晰地看见他缓慢地咬了咬牙关。
“你之前要怎么样我都已经没意见了。”楚弦一副要算总账的口吻似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低低贴近过来,她闻到了柠檬的味道,“梁又木,没人告诉你这地方不能随便乱碰吗?”
梁又木和他对视。
……然后故意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