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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利用了她的毫无保留。
她发现异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自己一直抱着侥幸心理,和那点见不得光的一己私欲……
楚弦又道:“我明白的。”
他会主动维持发小应该有的距离。
毕竟梁又木可能不明白,但他再明白不过了。
“唉……”王凯耀又欣慰又叹息地拍了拍他的肩,“你明白就好。”
楚弦紧绷着唇角,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腰际一紧,熟悉的熊宝宝沐浴露味道贴近,他侧头——
梁又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蹭过来攥住了他的衣角,眉峰向下,看上去心情不佳,却又反常地贴得很紧,小声皱眉道:“楚弦。”
热意从女孩的手臂熨来,传达到四肢,他呼吸一顿,垂眼下去,专注观察着对方神情,嗓音也不自觉跟着放轻,低声道:“怎么了?”
语调柔软的不可思议。
一旁的王凯耀:“?”
谁?谁在说话?
“我隐形眼镜出问题了。”梁又木又攥紧了一点他的衣服,仰起脸来,理直气壮道:“你带我到长椅上去。”
她的脸颊被阳光晒得发红,抿起了唇角,看起来相当苦恼。
……也相当可爱。
楚弦没能去看她的眼睛,秋意喧嚣,风摇叶落,仿佛大地在跟着心潮起伏沸腾。
这是突然的依赖,还是笨拙的和好?
只是因为他离得近,还是认为他比较可靠?
一片如潮思绪中,他没能得到答案,只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所有的关系,本质上都是一场博弈。
而他在这场棋局上毫无筹码可言。
“……好。”楚弦喉结滚了两下,反手圈住了梁又木的手腕,犹豫一瞬,终于扣实,哑道:
“抓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