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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示了又暗示,暗示了又明示啊,愣是听不懂,叫师母去说,也没用,最后师父跟我讲,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这么耗着没意思,直说吧!”
姜梅大呼冤枉:“你那么委婉谁看得出来啊?”
“我还委婉?全天下都知道我中意你,就你不知道。”
郑轩示意她别乱讲,继续道:“我想,师父说得对。那个年代,父母说媒的多了去了,万一哪天一看你妈跟人订婚了,那我上哪后悔啊?说干就干吧,深更半夜跑去隔壁村头山上摘花,含辛茹苦摘了一大捧小粉花,第二天早上送给你妈,心想这下她肯定懂了吧,那时候送花哪还有别的意思啊。”
梁又木微微瞪眼:“然后呢?”
“她当时也很高兴,我也很高兴,心想那应该是没拒绝我了吧。”郑轩深吸一口气,“回家,就差备好礼金了,第二天过去一看,花全不见了。我问咱们的定情信物呢?你妈大吃一惊,问我,那不是特意给她的草药吗?她还准备了一筐蘑菇当回礼。”
梁又木问:“那花呢?”
郑轩面无表情:“在你外公脚盆里泡一宿了,捞出来一股陈年脚丫子味儿。”
梁又木:“………………”
“妈。”梁又木跟姜梅说,“你也太迟钝了。”
姜梅一噎,“你还说我。”
郑轩总结:“半斤八两,亲母女。”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起来。
“有时候,”郑轩意味深长地道:“还是需要多想一点。”
梁又木望向窗外。
那扇灯还是没关,像是在向她眨眼。
*****
直到中秋那天早上,袁莎莎和王凯耀这两个重度选择困难症患者才决定好要去哪里。
倒不是每年中秋都一起过,只是今年情况比较特殊。
“我上次差点把我爸气到中风。”袁莎莎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想喜事过成丧事,“就不去碍眼了吧。”
王凯耀的理由简洁明了:“催婚,烦。”
楚弦倒是都没什么意见,梁又木今年也被放养,于是袁王两人讨论了老半天,最后结果就是就近找个景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顺带拍个照。
“……”梁又木都坐车上了,还是想说,“是小学生吗。”
感觉像是秋游。
“调休一周才放个三天,就这夹缝里的假难不成还要去外地啊。”
今天是王凯耀负责开车,出行高峰期,他缓慢而坚定地跟在一辆共享单车后面,安全倒也不是很安全,容易被后方司机暴打,“也是我不用上班,我要上班估计只想躺家里。”
本来四个人一辆车是刚好够的,但今天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出来玩不要愁眉苦脸的。”袁莎莎戳了戳后座缩着的谢欢,“想什么呢?”
谢欢抖了一下:“……没什么。”
她不想待家里跟爸妈吵架,又找不到理由出去,看到梁又木要去踏青,病急乱投医说自己高三了得散散心,钻到车上才发现有陌生人,现在尬在原地。
楚弦的车跟在他们后面,梁又木没上他的车,他也没说什么,好像已经开始习惯了。
袁莎莎好歹跟谢欢见过几次,还有几句话说,王凯耀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亲切关怀道:“最近学习怎么样啊?”
“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袁莎莎单刀直入,选择了谢欢应该最感兴趣的话题,“你跟你那个男朋友分手了?”
这下像是捅了马蜂窝,谢欢的话一下子就多起来了。
也主要是在场的三个人跟她的年龄差尚不算太大,也不会动辄开始说教,特别是她对梁又木还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依赖心理,现在有的没的全说出口了,听的前面王凯耀拳头捏的邦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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