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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
袁莎莎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会听到如此惊人内容,眼睛瞬间瞪大:“什么,什么借题发挥?细说!”
要不是手还放在方向盘上面,她估计都得开始苍蝇搓手了。
“因为每次问他,他都说随便,都行,我就有点烦,让他喜欢什么直说就好了,不要让人一直猜。”梁又木的眉峰缓缓皱起来,她侧了侧脸:“但是这件事情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吧?”
袁莎莎:“?”
木头,她该如何回答。
“我觉得,”幸好梁又木并没有一定要听她给出答案,而是熟练地反省完成,郑重道:“我应该就是见不得他莫名其妙就在那生闷气。”
“你有没有想过,”袁莎莎抿唇,强行把笑压下去:“你可以不管他的。”
人家生不生气跟你有什么关系。
梁又木:“我不能不管他。”
袁莎莎:“你可以。”
梁又木笃定:“我不能。”
“他现在已经有很多朋友了,不是读书那会了。”袁莎莎强忍着笑,说,“他生闷气,心情不好,自然会有人来关心,又不是你惹的,你管什么?”
梁又木瞳孔地震:“………………”
为什么这么有道理??
袁莎莎在前视镜偷看她表情,差点没笑到飞出去。
“况且。”她云淡风轻地再接上一句,“你又不是他女朋友,这么关心他心情干什么。”
梁又木想想,觉得对:“也是……”
袁莎莎这下真没憋住:“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像一只快活的小青蛙,迎风在夜色里飘荡,路上纳凉的行人全都侧目,梁又木不明所以地对上好友略显慈爱的目光,听她突然道:“楚弦好可怜。”
“………”
梁又木想。
这跟楚弦又有什么关系?
*****
尽管是这样,后来的一周,梁又木和楚弦相处时都有些不尴不尬。
公共办公室人员流动快,小柳之前还很期待上班后贺永海看到楚弦时精彩的脸色,结果这人竟然主动退出了这个项目,被塞进来的是个新人,天天“柳姐”前“柳姐”后的,嘴特甜。
但小柳对嘴甜小新人的兴趣也就持续了半个工作日,敏锐如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梁又木的不对劲。
楚弦在茶水间站着,垂眼接水,在旁边格子衫大叔的称托下更是俊的有点人神共愤,小柳偷偷摸到梁又木旁边去,问:“你们俩吵架了吗?”
“?”梁又木真的迷茫了:“为什么你们都看得出来?”
小柳往外一指:“看到那个LED广告屏了吗?”
梁又木:“看到了。”
小柳:“就跟那个差不多显眼吧。”
梁又木:“……”
她真的很羡慕情商高的人类。她一度认为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罕见才能,能够在人与人的交往之中进退有度,把控分寸,点到即止,各自心领神会就好,这点她实在很难做到。
打个比方,就是其他人能默契地跳探戈,她只会重重踩到另一方的脚。
水接满了,楚弦攥着杯沿从二人面前经过,看到梁又木时,轻轻扯了扯唇角。
笑,还是会笑的。
上班,也还是一起的。
看上去好像风平浪静的样子。
但梁又木就是知道他心情算不上好,也知道是为什么不好,但她想不到一个妥善处理的方式,能够两全其美——
她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办公桌,丘比特还在上面躺尸。
梁又木怕它什么时候偷偷死掉了自己不知道,还用纸巾盒做了个临时小床把它放着,觉得自己实在已经仁至义尽。
毕竟这玩意确实只给她带来过困扰,但凡它要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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