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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到女人身上。
她皮肤白,细腻透着微红,鼻梁高挺,明明穿着最平常不过的白裙,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番韵味,既安静又温柔,漂亮的双眸专注看着面前的画板,修长的手指捏住铅笔,不断滑动,偶有发丝从头顶吹落,像是安抚,轻轻抚过她的侧脸,她抬手,轻轻把调皮的发丝挽到耳后。.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在萧予莫眼里像是加了慢速一样,缓慢播放,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看清。
“老大......?”
门口传来声音,正要大声喊,被萧予莫一个眼神制止。
两人连忙噤了声。
易晖指了指前面的秦浅,轻声开口:“她在.....”
话还没说出口,又被萧予莫一个眼神制止。
易晖捂住自己的嘴巴,守在一旁静静看着秦浅涂涂画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晖抬手揉酸爽的脖子,秦浅呼出一口气,“画好了。”
“什么画好了?”他下意识问出口。
秦浅吓一跳,转身,“你们怎么来了?”
范顽:“...事实上,我们来好久了。”
萧予莫接过画作,笑:“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秦浅揉了揉腰,这该死的凳子太低了,她腰老是弯着。
“什么啊?”易晖凑上前去看,看清楚画之后,抢了过去,“嚯,这画的可以啊,简直跟咱老大一模一样!”
范顽:“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画的就是我们老大。”
易晖反复对比,视线来回转移,然后重重点头,“像!”
“哎,你还会画画啊?还以为你只是个长得好看的花瓶呢。”易晖口无遮拦。
范顽急忙用手撞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乱说,萧予莫的眼神也有些不满。
易晖捂了会嘴,朝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秦浅手放在脖子后面,活动了一下,没说什么,“我会的可多了。”
易晖是瞧不起她的,她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从她答应当萧予莫替身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就看出来了,眼神里带着和萧母一模一样的高傲、轻视和嘲讽。
高层人员还真是有差别,萧予莫这边的人对她都是瞧不起、轻视的态度,顾深和高洋就不一样,没有瞧不起,尤其是顾深,还非要追她。
意识到自己思想跑歪了之后,秦浅稍稍睁大了眼睛,心里有些奇怪,不是,她怎么会想到他们呢?
果然是交流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甩掉那些想法,又看向萧予莫:“你有什么要吃的水果吗?我去给你切。”
易晖立马跟上:“桃子。”
秦浅没理他,目光一直放在萧予莫身上,“不用忙活了,你刚画完,坐下歇会儿吧。”
“那我下去逛逛,透口气。”
“好。”
她转身走后,易晖大剌剌的坐下,“终于走了,不过有一说一,他画的是真好。”
“她本来就是学这个专业的。”萧予莫淡声开口。
“是吗?”易晖惊奇道。
萧予莫不作回应,目光放在那张栩栩如生的画上。
秦浅出了房间去了另外一个楼梯的单人病房,护士看到秦浅都笑了笑:“来了?”
“嗯。”秦浅笑着回应她们。
“对了,主治医生在里面了,你赶紧进去看看。”
“好的。”
秦浅敲门而入,医生站在床边,她父母都紧张的听着。
医生见到她点点头,“你来的正好,这事我正要说,你的父亲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再做完最后一遍检查就可以出院了。”
秦浅眼前仿佛有烟花绽放,炸得她欣喜不已,“真的吗?彻底痊愈了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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