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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牢房内,沉重的大门被“咚”地一声推开,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哗啦啦”地铁链骚动声。
“小姑娘,该上路了。”
看着两个走进来的高大黑影,手脚被手铐脚镣锁住,连移动都困难的高嘉薇不由向身后的墙角缩去,一双早已哭肿的眼睛中满是怨恨与恐惧。
在默默然暴走,杀死上百教会士兵晕过去后,被艾克哈特掳走的她自被抓到这里起,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这两天对于少女而言简直是一段度日如年,堪比地狱的经历。
虽然为了保障献祭的时候她活着,艾克哈特等人没有虐待或者侵犯她,但是这间由水库仓库改来的牢房里环境却极为恶劣,大夏天的连便桶都没有就不谈了,还老鼠蟑螂蚊子臭虫跳蚤等各路四害横行,将高嘉薇咬得满身都是溃烂的血包。
此时的她,已经全无了一个青春活泼的少女形象,一头散发胡乱蓬松地覆在脸上,手腕脚腕都被铁镣磨得出血顺着腕骨踝骨流下凝固结成一块块黑色的血痂,衣服也尽是污渍,散发出一股熏人的骚臭味。
若是光是肉体上的折磨也就罢了,更为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几乎在一天之内,自己的家族灭了,哥哥死了,母亲死了,甚至,就连曾经救过自己的苏醒一行救命恩人也死了。
尽管在艾克哈特最初冷笑着告诉她这些事情时,高嘉薇还不愿意相信他所言的一切,但现在,等了两天都没有一个人来救自己,她确乎已经死心了。
“司布伦格祭司,仪式需要的条件都准备好了吗?”
看着两名教会士兵抓住高嘉薇的胳膊将她强行拽起,艾克哈特看向身边一位身材瘦高,穿着一身华丽的拖地祭司袍的中年男子。
“放心,一切安好。”对方答道,威严的话语仿佛判了高嘉薇死刑“若不是教宗希金斯那个废物把圣盒丢了,我们也不至于拖到今天才能举行仪式……”
“是啊,不过还好,拉达姆也跟着我们一起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他那里还有一个特蕾莎那***给他的这东西,我派兵可是废了老大劲才找到他,然后从他那抢回来。”
一旁的艾克哈特道,旋即仰头望向灰蒙蒙的天,仿佛已然胜券在握:“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啊,太阳,在我们的世界已经消失太久了,真想享受一下,那只有在古书残卷的记载里才能见到的阳光啊。”
“我也是,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司布伦格做了个“走”的手势,两人带着高嘉薇向外面走去,那里此时早已是这样一副光景:
只见水库的湖面,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层浓雾盖住了,而且居然像结冰一样人可以在这层雾面上走动。
从水坝下方,几人出发的地方开始,大坝的楼梯两侧,每一级都站着一名重甲兵,而在坝体上的道路两侧,和水库的雾面上,也同样密密麻麻的站着一名名教会士兵,二者一起形成一条迎宾的队列,指向这条道路的终点。
那是位于湖面中心,一个用简易木头搭起来的台子,上面放着一张刚好可供一人躺下的祭台,祭台两侧站着两名负责看守的苦修者,前后则围着八名身穿金色法袍,一看就与普通法师不是一路货的法师。
更为壮观的,是在这祭台周围的雾面上,居然还站着上百名穿着与众不同的士兵,他们或是头戴面具,手持弯刀,着一身红褂子,又或是穿一身类似中世纪弄臣似的彩色华服,手持一柄长柄镰刀,将祭台围得严严实实,一看便知是完全不同于教会普通士兵的精锐。
“我们现在还剩下多少兵力,保护仪式的举行,没有问题吧?”
看着这全副武装的队列,祭祀司布伦格问道。
“就在前几天,我派兵去搜索这附近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可以释放闪电的法师,那闪电威力大得简直不可思议,虽然没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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