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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秦音的到来，楚牧并没有感到太惊讶。
他能猜到或许是之前交给苏媚的琴谱出了问题，才让秦音找到了这里。
楚牧看着秦音，轻声道：“说说吧，我死之后，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天下会变成这样？”
秦音作为他曾经的同伴，对于他死后发生的事情肯定知晓得比较清楚。
秦音收敛情绪，缓缓道来。
原来楚牧渡劫身死之后，整个元灵大陆并没有多少变化，处于欣欣向荣的发展状态。
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强者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大家为了一起建立的国度而尽心尽力。
世界的繁荣和稳定，各族之间的和谐共处……这一切都照着大家所设想的走下去。
然而，直到一个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秦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道：“那个人，就是大楚王朝的楚元……他长得和你年轻的时候很像，大家从他身上感觉到与你相似的气息，我们都以为他和你有关系……而那个楚元的确与你有关。”
楚牧眉头皱了皱，道：“他是谁？”
秦音道：“他不是人，是天下苍生对你祈祷，众生念力聚集所化的灵体。”
前世的楚牧所建立的功绩，哪怕他死后，元灵大陆上的无数人，也对他怀念不已，建庙祭祀。
而那楚元，便是诞生于众生念力中的特殊灵体。
“嗯？”楚牧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苍生念力之说，他只在远古的典籍中见过，鲜有人对念力有所探究。
秦音道：“我们也想到，会有这样的灵体诞生于世……后来，他还告诉我们一件事……”
秦音脸上带着愤怒，道：“他告诉我们，想要超越圣境，那就要收集天下苍生的念力修炼……”
楚牧闻言，心中升起一丝寒意。
秦音苦笑一声，道：“超越圣境的力量，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没有几个人能拒绝那样的诱惑……可天下苍生的念力，不是那么好收集的，哪怕你走了，你的光芒也依旧盖过了他们所有人……”
“所以有人心生嫉妒，他们有了别的心思，有的人想要建立自己的王朝，曾经的同伴变成了敌人……最终，他们为了一己私欲，毁了大家一起建造的世界……为了更好的统治世界，他们还抹去了你的存在，掩盖了过去真相……”
秦音声音颤抖，那是她不愿回想的过去，一切的美好都如浮云般消散，曾经的同伴反目成仇，无数的人死于那场劫难……
楚牧看着远方，目光平静没有一丝波动，整个人显得很淡然，却隐约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样啊……”楚牧喃喃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短短两百年过去，这元灵大陆已经天翻地覆，换了人间。
秦音愣愣看着楚牧，哪怕楚牧变得年轻了，可那神态却没有什么变化。
秦音熟悉楚牧，楚牧在极度生气的时候，反而会变得非常冷静，不会表露出了一丝情绪。
楚牧缓缓开口道：“我其实不介意，他们把我从世间抹去，建立自己的王朝来收集念力，可我很介意的是……他们没有履行自己说过的话。”
“为圣者，当为苍生。”楚牧淡淡道，“他们收集天下苍生的念力，却将天下人当牛马一般对待……”
楚牧看向秦音，道：“既然我还活着，那天下就不该如此。”
秦音神色激动，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怀念着你，他们要是知道你还在，一定会追随你的。”
楚牧淡淡一笑，道：“我现在的实力，不如巅峰时的亿万分之一……有的人，怀念的是强大的我。”
秦音沉默片刻，道：“那你有何打算？你可以去我那里，我现在已经帝境了，能帮你快速突破，只要你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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