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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上急切的呼唤他。”
“他却说，父亲，父亲，让我再游一会儿吧，我在水底下看到了好多双绿色的眼睛，他们是我的朋友。”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我的儿子，可能疯了，这些天根本捕不到鱼，我们还有房租要交，他的压力可能太大了，不过，卡尔的水性很好，除非你把他的头按在水里，他根本不会出事，甚至我怀疑，他能够在水底下呆上十分钟。”
“所以，我就耐心地等待着，一直等到那场暴雨停息，卡尔才跑到了船上，惊恐的望着我，问我，父亲，你刚才为什么一直蹲在船边？”
老威利又喝了一口金吉酒，“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林间觉得这个老人的叙事能力相当优秀，又开口问道。
“如果真的和你说的那样，为什么对于卡尔疯了这件事，你毫不在意呢？”
老威利有些困惑，“为什么要在意，平时的时候他都很正常，是个很孝顺的孩子，即便不出海的时候也会主动去码头搬货为我买酒，就算再下雨的时候，他也只是会说些胡话，并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还有比这更好的儿子吗？”
“我冒昧的问一句，卡尔的妈妈去了什么地方？”
屋子里头很乱，各种餐具杂乱地叠在水池里，空气里散逸着臭脚丫子和酒精的味道，一看就是很久都没有人收拾过。
“卡尔没有妈妈。”
老威利说道。
林间：......
没有母亲？这么大的儿子是你无性繁殖出来的吗？
林间有些头疼，但心想可能这位老人遭受了什么情伤，才会否认自己妻子的存在，于是只好作罢。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关键性的信息，自己的能力，好像更适合做一个杀手，而不是一个侦探。
要是把小吉恩也带上就好了，这样再不济还能通过窥视他们的梦境，来得到一些线索。
或者要是能下雨就好了，这样就能从二人的状态之下分辨出到底是谁在撒谎。
天空好像突然听见了林间心中的想法，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突然暗了下来，层叠的乌云汇聚在一起，其间闪烁着隐隐的雷光。
真的要下雨了？
“很好，现在我们就可以分辨到底是谁在撒谎了。”林间的视线从窗外的天空移开，满心喜悦的说道。
但他脸上的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
因为，刚才还在争吵的父子二人，现在都在直勾勾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