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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唔,也是,这东西可是价值连城啊,一定得小心。那行吧你先走,我再看看,还有些没清理完呢。”
“嗯,您病也刚好,注意休息。”
说完这些话,我几乎逃一样出了仓库。
肚子还是很不舒服,早过了中午了,可是虽然饿,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走过我下班必经的那段小吃街,平常喜欢的味道此刻闻着却有些反胃,想了想,还是回去喝夏凉煮得粥吧。
上了出租车,我摸出包里的水先把药吃了,觉得不舒服可能跟没吃药有关。但一直到回到家,肚子也没有好转,相反,胃还更疼了,几乎坐不住,而且吃不进去任何东西了,哪怕是米粥碰到喉咙都会想吐。
我还想着,一定是今天在外面时间太长喝了凉风所致,强忍着不适喝了点热水,然后就钻进被窝等这股不舒服的劲儿过去。
胃渐渐由抽痛转为持续的灼烫感,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热,喉头还是一直冒酸水儿。当我意识到情况糟糕时,已经没力气下床自救了,只能期盼着夏凉快点回来,同时还不长记性的继续乐观着,想着也许就是着凉加上没吃饭,等夏凉回来冲杯药剂给我喝就好了。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昏了过去。
黄澄澄的铜镜里,我看起来既像我,又不像我。从来没有留过这么长的头发,拖在身后和脸旁,看着怪怪的,我咕哝了一句显得脸长。然后一边梳透一边看向铜镜里我身后的一个人,他坐在我右后方的榻上,映在铜镜里正好在我的肩头。jj.br>
“你这次来,待得时间不短了,是不是不会走了。”他说着斜靠在榻上,似乎很悠然。
想起这个我就发愁,眉头皱了皱,故意找着新梳子的茬,“这梳子重死了,拿着手累,一点都不好。”
“刚刚你才说新奇。”
他坐起身,走到我身边,边说边半蹲下身子,拿过我手里的梳子,把筒口对准我,“你之前说,朕给扶苏起名用了心思,果然男人只会对儿子的名字用心,你的名字就是父母随口起的,很滑稽。”
“我那是气话,”我别过脸,“我知道你对女儿也上心,要不也不会那么欣赏苏阖。”
“朕不是说那个,你看——”他又凑近我些,用梳妆台上的一根簪子指着梳筒里的字,“你的名字一点也不滑稽,也是诗里有的。”
我好奇的倾身过去看,不知不觉的到了他怀里,“哪里啊?”
“士如归妻,迨冰未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