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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着摆在那里,就像是桌子上顶出了半截牛角。
我的手指悬在图片上久久都没有动,倒不是新奇,正相反,是眼熟……
当初收拾爷爷那些东西时,箱子角落里有个弯弯的东西,我以为是镰刀头,想拿出来丢掉,结果触手却是圆润的筒状,一头是尖的,另一头有一根根的齿,我实在想不起这是什么农具(……),但想着既然不是金属的不怕生锈,就顺手又丢在了箱子里。
角梳……原来它是把角梳!
司机不耐烦的喊了我一声,才把我从思绪里惊醒,他说他喊了我好几声了,已经到目的地了,我忙付了钱下车,拖着行李箱边往小区走边拨通了沈老的电话。
“喂沈老,我现在想去古董行的库房一趟,你那边有时间陪我去吗?”我说,“不是,我想找个东西,就之前邵总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些,不是一直都存在库房里吗?”
我很着急,生怕晚了一步脑子里的东西就会消失一样,好在沈老沉吟了一下就答应了,说自己大概半个小时后赶到古董行。
我把行李放回家里,饭都顾不上吃就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古董行,由于腿脚还没好利索,我还是没开车,等打车赶到的时候,沈老已经在店里等我了,他看起来行动倒是挺自如了,见我来了他并没多话,让我把大门关好,然后便领我去了后院库房。
“我最近也在研究这些东西,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把年纪对古董也就了解些皮毛,”沈老一边感叹着一边开库房门,“每次看到这些,都觉得摸不着头脑啊。”
我没空回应他,门一开就挤进去,之前那两个破烂箱子早就不用了,那些东西现在都分别存放在一个个展示柜或保险柜里,沈老应我的要求把保险柜都打开,我埋头翻找着,结果每个盒子打开都不是,直起腰一转身,却发现它在我身后的一个玻璃展示柜里。
沈老见我看呆了,就过来说觉得它挺有观赏性的,清理完后就把它放在外面了。
它静静的躺在一个柔软的托盘上,美的我都不敢认了。之前它就是箱子角落里一个黑乎乎的怪东西,没想到清理后这么好看。根部是黑色,往上是渐变的深琥珀色,身上天然的纹路像玉石,灯光一照,里面还隐隐透着像是血丝一样的东西。弯如新月,也是一头细一头粗,但细的那头也打磨的很圆润。粗的一头直径有7、8厘米左右,一圈梳齿边缘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状。
沈老在一旁说,那个齿颇像城墙齿,让他想起长城,更精妙的是,他清理的时候发现,这个空心的筒内还用小篆刻着一首诗,他猜,这应该是古代的一个装饰物,看大小不像是可以随身携带的,应该是摆在家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