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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解着外套扣子,“我去换件衣服就下厨。”
说完回了自己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换上了t恤和棉质长裤,跟我和年年说你们看会儿电视马上就好,然后就下了厨房,堂弟留在厨房给他打下手,他好像特别喜欢夏凉。
堂弟不停从厨房端菜出来,我冲厨房向夏凉喊:“别做太多啊,那些菜这次用不完下次再做也行啊。”
年年用手拿了个可乐鸡翅啃,边吃边夸做的好。夏凉终于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堂弟抱着一摞碗过来分。年年拿出自己买的啤酒和我家的菠萝啤,说谁想喝酒自己倒。我们四个围着一桌子菜,吃的很尽兴。年年和堂弟不住夸夏凉的厨艺,每道菜都那么惊艳。我反倒不好意思,吸着鸡骨头有些扭捏。
席间堂弟问夏凉什么时候休假,他们可以一起去理发,正好两人头发都该剪了。夏凉说他最近没有假期,至少得等邵许回来,算算他已经一个多月没休假了,所以头发也顾不上剪。
“让你姐带你去啊,她不是最近休息么,”年年吸着一个虾尾说,然后扯了张餐巾翘着沾油的食指点点空气说,“别让不熟悉的tony给你剪,不定剪成什么样,不定收你多少钱,让你办卡你一男的不好意思拒绝就要多花钱,现在都这样。”
年年说着看看我,“反正你的头发也该染了,有点掉色了。”
我想了想堂弟这性格,遇到个套路多的tony也是个事儿,我原先住的小区楼下有对老夫妇开的理发店还不错,不乱推销。
“等你休息我带你去剪,”我说,“我的头发就不染了,最近脱发严重。”
夏凉抬眼看我,“你原来的头发颜色很淡么?必须定期染?”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从小我的毛发就比其他人的颜色淡,尤其跟我一头黑发眉如墨画的姐姐站在一起,我的头就跟个灰鸭子一样,而且发质又细又软容易显毛躁,毕业后去理发店做头发时,理发师说我可以染黑再干脆弄卷,这样有高级感,不会给人一种面黄肌瘦的感觉,我同意了,然后我就一直是这样的造型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头发变黑后眉毛显得更淡了,不画就是无眉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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