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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是真的。”年年说。
我打了个冷战,捏了下年年的腿,“那它叫我们去干吗?”
“说不好,看看先。”年年吸了下鼻子。
我们俩就这么哆哆嗦嗦挤在一起,也没心思看风景,最后小船驶进一个山洞里,里面七拐八弯的,我跟年年都快被晃吐了,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也是灯光一阵乱颤,根本来不及看清眼前。
“前面有东西!”年年喊了一声。
不用她喊我也看见了,正挡在我们眼前,我以为是海带什么的,伸手去拨,触手却是黏黏的触感。
记得小时候父亲和朋友去水库,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桶泥鳅,回来就倒在脸盆里。我和小弟蹲在盆边觉得很新鲜,我还伸手要摸,小弟恶作剧的把我的手往下按,我一下按在最大的那条上,它也惊的扭动……就是那种感觉,不疼不痒,就是让人起鸡皮疙瘩,想尖叫。
我这次没忍住真叫出来了,赶紧收回湿粘粘的手。小船也像磕到什么一样,突然停住了。我的手机掉在船上,年年拿着她自己的手机照向前面,我们面前的墙黑乎乎的,但仔细看得话,黑乎乎的墙上也有亮光。我和年年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半面山洞……不,半面山洞加上头顶上全部的面积,都吸附着一条像是乌贼一样的东西,它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黑雾,正是阻碍我们视线的东西。
年年把手指竖在唇边,示意我不要再叫,我没有去捡手机,而是先把头上的指甲锉拿下来偷偷攥在手里,然后才用另一只手捡起手机照过去。
“你要我们来做什么?”
我听见年年问。
眼前的怪鱼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确实木讷了许多,第一次它还能一下掳走年年,现在只是懒洋洋贴在山洞内壁上,半天都不动一下,只是飘在水里的一些触角随着水流摆动着。要不是它身上不断散发的黑雾,我还以为它死了。.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冷不防从背后传来一句,吓了我一跳。我用手机灯光照过去,见一个老太太坐在洞里的石头上,石头冒出水面的部分也就一米来宽,将将够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