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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床的模样一样,根本看不出使用的痕迹和年限,如果不是用了特别的储藏方法,那就可能真是个新东西。”
我笑了,“就我们这种人家,哪里能用上什么尖精端的储藏方法,这张床一直都是我在用的……我不瞒您说,之前它在凶杀现场出现过,还上过新闻呢,我不敢再用了才想把它卖掉,这才找专家看会不会是古董。所以当初您义子说要我也不敢卖,霍总您手眼通天,早晚会知道它的事,这么晦气的东西,我哪有胆子给您。”
霍屠摆摆手,“那倒不要紧,我也看过那个新闻,那会儿就觉出那床的样子不一般,雕刻风格很是硬气,有点秦的味道。晦气什么的谈不上,古董这东西,基本上都是见证过人命的。”
“关键还不知道它是不是古董呢。”我说。
霍屠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垂眼沉吟了一会儿,又问我这张床的来历我究竟知道多少。我坦然的说了,因为我本来也不知道多少。霍屠仔细的看着我的眼睛,确定我就是个心无城府的小角色后,才又开始吃东西。
吃完饭我们一起往外走,我整个人也轻松多了。
“对了,你住六楼有蚊子不?”年年问。
“没感觉……也就忘关纱窗的时候会有一两只,”我说。
年年翻着自己的大挎包说:“我住的二楼蚊子可多了,纱窗都拦不住,买了蚊香花露水都不管事儿,我在网上看到一种戴手上的驱蚊手环,看好评挺多了就买了一堆,你拿去几个。”
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大门口,霍屠的车还没开过来,他和我们一起站在台阶上等。年年从包里拿出个快递盒来,用手扯着胶带。
“今天早上刚收的,还没打开看呢。”
我看她拆的吃力,就从包里拿出个东西来,给她划开了盒子。
年年抓六个驱蚊手环给我,我把包张开口让她直接放进去,抬起头才看见霍屠正看着我。
“呃,您也要一个?”我拿着一个手环说。
霍屠却直勾勾看着我手里的另一样东西,问:“那是什么?”
我这才发现他看得是什么,忙摊开手让他看清楚,“哦……我的指甲锉。”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它,就索性按照它的样子特征来了。上次我见它挺锋利的,拿来拆快递特别方便,就扔在包里用了。
霍屠听后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好像想说什么但自己又有点不信。但我不知道他怎么了,随手就把指甲锉……好吧今后就叫它指甲锉,给扔进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