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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他知道儿子留在老家,只有被欺凌被歧视的命运。再说小赐将来混得好了,把二伯接过来不就行了。再请个护工看着二伯娘,让二伯彻底解放。”
我没再说什么,扭头看燕隽还在选着,凑过去低声对我姐说:“姐,那张床的事我跟你说过吧,现在有人要买了,还要跟我签合同,我没敢答应,想咨询下律师再说。”
“嗯,你也算长脑子了。”我姐说,“我知道有个律师挺靠谱,我给你电话你回头联系他。”
我姐掏出电话后才想起问:“对了,给多少钱啊?”
“我还没数清楚零呢,”我说,然后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那个合同,“你看。”
我姐接过看着,眼睛瞬间瞪大了,用手划拉着往下看。期间好几次想开口问我,立刻又被合同内容吸引住了,直到燕隽回来,问我们点菜没有。
我姐终于放下手机,问我,“首先,你确定这人就是邵许?你别是被诈骗团伙忽悠了吧。”..
“我见过他了,跟电视上长得一样,今天我就是跟他一起坐飞机回来的,”我说,“在飞机上他给我的合同。”
我姐又低头看了遍那个数字,显然她不需要数零,应该一下就有概念了。
“四千多万!”她说,然后皱眉看着我,就像小时候我玩泥巴回来,因为满脸都是泥,她站在门口又嫌弃又有点不认识我的样子。
“怎么了?”连燕隽都奇怪了。
“这人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我姐突然跟我说,“比方说有什么附加条款,让你生个孩子,或者跟他过几年这种。”
我半天才回过味儿,气咻咻地说:“我没那么傻,这就是卖那张床的钱,只是床而已,我才没给人包养!”
我姐点点头,“你这种姿色的,确实用不了这么多钱。”
“……”
这就是我亲姐!
燕隽都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也扬起眉毛,“什么雕花木器四千多万,是古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