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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奇怪的事情,你还没往坏处想,她就先凑近你耳边,神神经经的说一个惊悚版本,搞得你对真正的恐怖真相都免疫了。
她就像个行走的高能君,就是你开着弹幕看恐怖电影的时候,每当快到恐怖片段,她就化成“前方高能”四个大字堵在屏幕上,后面还跟着一串感叹号。恐怖片里要是有她这么一号人的话,那就什么爆点都没了。
而且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毕业后我们班现在数年年过的最好,因为她刚毕业不久就做了某大佬的秘书,月薪已经追赶六位数了。这里头倒没有什么香艳的理由,年年虽然长得不丑,但绝不是让男人一看就起欲念的那种。她短小精悍一四肢和脸蛋儿都比一般人小着一号,眼睛却奇大,一头茂密的黑发,看着像个暗黑系人偶娃娃似的,而且那位大佬都六十多了,他选年年,就单纯因为——年年的八字硬。
年年的老板特别迷信,就喜欢她的神经兮兮。你身边或许也有这么一个人,活的好像在摆烂,但就是总能绕过危机碰上机会,而他(她)还宠辱不惊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没有一点儿道理可讲。
我今天急于把自己遇到的怪事都讲出来,实在是忍不了了,而放眼望去,可能只有年年听后还不觉得我是神经病。我都信她那么多回了,难道不值当的换这一回?
虽然我以前信她是因为我懒得较真。
我一直讲到昨晚的梦,期间还把那个新闻也搜出来给她看了,指着那个放大的现场照片给她看我的床。讲完我口干舌燥,一口气把剩下的奶茶喝完了。
年年听完,放下只喝了一口的奶茶,“我靠,你赢了,你是跟我比赛吗,说出这么诡异的事。”
完了,我这事比她遇见的都诡异了,那还有的救吗?
不过令我欣慰的是,她没有问真的假的,我本来还想如果她不信就带她回去看我的床呢。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