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办法在人类社会找到支持者,也没有办法推动人类社会上层接受他们的建议。
美洲的白人殖民者宁可引进黑人劳工也不要原住民印第安人留在自己的土地上做工人做农民;罗拉河星球的统治者宁可引进风险更大或者说未必可靠的泛星系联盟的半人而不用原始的罗拉河星球的智慧人—兰兰人做工人作农民,几乎是同一个道理。
得不到下层人类同情与支持,没有办法说服上层人类统治者接受平权的平权运动,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失败。
但是,抛开我的固执和偏见,杜豪豪和杰里瑞先生依然值得尊敬,如果他们只是在口头上抗议,我会鄙视他们,现在他们已经付诸行动,冒着被判死刑的风险带领兰兰人进入丛林打游击战,毫无疑问,杜豪豪和杰里瑞先生收获了我的尊敬和认可。
敢于为梦想付出的人,即使最后注定失败,他的勇气和信仰也会使他成为熠熠发光的人,有了感召人心的力量。
我相信,杜豪豪和杰里瑞先生也在等着我的到来,我自己在亚力达城里压抑自己太久了,伪装太久了,委屈自己太久了,这一刻在远离城市的丛林里,在丛林的大树下的帐篷里,我感觉我第一次拥有了真的我。
不属于宇宙银行、不属于野心、不属于欧拉诺家族、不属于欧拉诺薇薇的爱人、不属于川晴和森下杏的爱人,这一刻只有一个简单的王海星,甚至可以抛开固执,我不属于你们认为的人类。
帐篷的引力场驱逐着周围的动物、昆虫,不用担心毒物的袭击,但是我知道这一夜一定有无数人正在关注这顶帐篷。
“厘厘大山,讲讲你吧,我真的不了解你。”
“我......代表先生,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自己,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在宇宙里游荡了这么多年,在星际航线上做过领航员,和一个跟着星舰的***谈过恋爱,参加过内乱星球的雇佣军,因为冲突在一颗能源星球杀过人……您不会害怕吧。”
厘厘大山可能感觉讲了不该讲的,顿时停住了。
“我不害怕,何止是你,我为了自己的野心也杀过人,不过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杀人。继续吧,厘厘大山。”
“好。”厘厘大山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开始继续讲下去。
“在遇到你之前,我在星系间飘荡不定,有野心,有放逐,有自我放弃,也有自我救赎......也就是在我彷徨的时候,你让我进入了宇宙银行。”
“厘厘大山,你不老实。”
我故作深奥地叹了一口气,下面接下去厘厘大山该歌颂我了,但是我要的不是歌颂,而是了解厘厘大山这个人。
“没有,代表先生,我很坦诚,您看,我杀过人我都说了。”
厘厘大山的反驳不那么坚定。
“说说你和余晓晓吧……我想真正了解你。”
“我和余晓晓?”
厘厘大山大吃一惊,完全没想到我会在这个点上提出问题。
“余晓晓和我一样都是无根浮萍,靠在一起是为了避免被命运的洪流裹挟进未知的深渊。我第一次见到余晓晓却还是四十年前。”
“余晓晓的母亲是保理星系朱姆沃尔行星上的一个酒吧服务生,而余晓晓的父亲,据说是一名星际贸易航线的船员,在余晓晓出生之前,余晓晓的父亲抛下余晓晓的母亲消失在朱姆沃尔行星上,余晓晓的母亲一个人生下了余晓晓,在余晓晓十岁这一年,余晓晓的母亲一位无法忍受一个人抚养余晓晓的生活,也消失了。朱姆沃尔星球的福利系统接收了余晓晓并且负担了余晓晓直到大学毕业的所有费用。”
“我见到余晓晓的时候是在朱姆沃尔星球上的一间酒吧的天台上,当时我喝了酒,因为一个姑娘在酒吧里和人动了手,因为要醒酒,就一个人摇摇晃晃来到天台,天台上站着一个姑娘,她的脚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