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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已经办完离职后走了。”
“他没有说什么吗？”
“他说，谢谢你做的一切，但是他不会离开罗拉河星球，他会继续坚持他认为正确的事。”
我把手里的水杯摔出去，吓了厘厘大山一跳：“愚蠢！”
再然后，是又到了晚上，银行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时我才想起森下杏，想起关于她的一切，想起她的奇奇果。
我尝试拨通了莫墨女士的电话，却不知道怎么问，要问什么，最后只得嘱咐莫墨女士好好休息。
宇宙银行的大厦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王海星先生，您该回去了。”
聂古斯都先生站在我办公室外。
“陪我喝一杯吧。”我知道他不喝酒，倒了一杯果汁给他，他却没有伸手接。
“喝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不打听你的历史，不问我不该问的，只是喝一杯。”
聂古斯都先生终于接过果汁，只不过仍然小心翼翼地站着，我知道，昨天的互相试探后，他不再信任我。
信任不信任没关系，我现在只需要一个倾吐对象，或者只是默默陪着我喝酒就够了。
“我并不像你想的那般快乐！”
“我知道。”
聂古斯都先生的语气很平静，一如我第一次见到他。
“痛苦的时候只能自己承担。”
“泛星系联盟的人类体会不到痛苦，苦难只是一个神经信号。”
“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能说。”
我已经喝完一杯酒，又倒上一杯，聂古斯都先生的果汁还剩半杯，我给他加满。
“我不是一个洒脱的人。”
“王海星先生，您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惜一切的人。”
“哈哈哈......你这样看我？”
“是我们这样看你。”
聂古斯都先生的话依然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任何波澜。
“哈哈哈......我不打听你们代表着谁？但是你这句话我喜欢，我真的喜欢！”
我笑得自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如果我真如聂古斯都先生所说，也许我会更轻松一点。
默默又喝完一杯，聂古斯都先生的果汁已经喝完，他却不再说一句话，我知道，我们的谈话结束了，我放他走出了我的办公室，和我在一起，他并不轻松。
走出宇宙银行海默星系分行，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了我碰到川晴的那个路边......走到川晴工作的代表处的大厦......又走到了不知哪里的街边，就这样走着......走着......
直到我听到身后哒哒的脚步声。
“师哥，你喝醉了。”
我转身，森下杏就跟在我身后。
“你不应该远离家族，来到这偏僻的边疆世界。”
“这是我的选择，我的自由。”
森下杏一如我了解的森下杏。
我直接躺在地上，抬头望着遥远的星空，这是条安静的巷子。
“你、我，不可能，你不必......”
我还没有说完，就被森下杏搀扶起来，
“别躺着，送你回家。”
我的眼泪模糊了眼睛，但是我不能哭泣，我试着挣扎着自己走，终于我还是吐了，吐得糊里糊涂，吐得不省人事......
也许，这才是最合适的相遇！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身边是呼吸匀称的欧拉诺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