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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摸摸头，突然想起来，老板娘。
“所以鲛人也属于恶魔吗？”李言又问。
“这个不好定界，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属于天族，可是天族要接手妖族的管理，就把他们分到了恶魔的手上。”飞白解释。
既然属于恶魔，那么老板娘应该知道鲛人岛在哪里。
李言即刻给老板娘打了一通电话。
“喂，老板娘，你知不知道鲛人岛在哪里？”那边愣了半天，才回答。
“在你心里。”然后电话就被无情的挂断了。
飞白噗嗤一下笑出来声。
哈哈哈哈！
这件事就是多余问。
听说这世间只有至纯之人才能看到鲛人岛，本是时新为了保护他们设置的结界，没想到他们自己跑出来了，害得美人鱼一族差点灭绝。
把时新气的差点没灭了鲛人岛。
但是鉴于留在岛上的两族还不错，她才浇灭了那颗熊熊燃烧的心。
但是她还是很善良的，让傀儡师一族出来寻找剩下的族人。
“所以说那些傀儡师还是老板娘放出来的喽，那么他们害人这件事老板娘知不知道。”李言希望老板娘不知道这件事。
“看人不要只看表面，你就确定这件事跟傀儡师有关，你有没有想过一开始顾客就在骗你。”为什么作为人类的李言傻的跟鲛人一样。
本来就什么都搞不清楚的李言更加的迷惑了。
“顾客为什么要骗我，没有理由啊。”他现在都要死了为什么要骗他。
飞白终于知道我为什老大不喜欢他了，他们这样的人总是不喜欢太单纯的男人。
“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是说他是鲛人族，可是他是哪一族人，你不知道吧。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他其实就是傀儡师。”飞白知道他身上的血管也只是为了引李言来，要不是老板娘嘱咐他看着他，他才不管呢。
骗他？
可是他有什么可骗的，一个普通的人类罢了，就算知道自己前无数辈子之前是吸血鬼，可是他现在确实是没有啥利用价值。
“他想让你给他做证人，他不想背后的那个人受伤。”
“言止。”李言虽然单纯，但是不傻。飞白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还不懂，那可真是傻子了。
飞白点头，还不算笨到无可救药。
“可是言止到底做了什么？需要顾客去给他当垫背的。”顾客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人生，决定要为别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