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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曾在王府住了那么久,苏清悦却从不知道王府之中还有这样的地方。
跟着苍亟缓步进入地牢,这才瞧见地牢之中,几个人正瘫坐在地上。
其中最为显眼的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鸦青色锦缎,瘦长的身子,一双鼠眼中满是绝望。
看到苏清悦进来,眉眼中更是透着惊惧。
地上还捆着几个人,听着动静,都动了动身子。
苏清悦看着这些人,冷着声开口:“他们是谁!”
苍亟闻言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长孙期颐安排埋伏,想要对付你的人。”
说着伸手指了指单独一间牢房中关押着的蜷缩在角落,瞎了一只眼的人:“那就是掳走素羽马车的两个人之一。”
“另外一个被天邑斩杀在当场,他被素羽刺瞎了眼,我从乔昀手上将他要了过来。”
“长孙期颐是指使谋害素羽的罪魁祸首,他则是下手伤害侮辱素羽的罪人。”
说着从一旁看守地牢的侍卫手中,接过一根沾了盐水满是倒刺的铁棍递到苏清悦的手上。
“长孙期颐现在还动不得,但他欠的债,我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苏清悦闻言握住苍亟递过来的铁棍。
看着那个面相凶恶,瞎了一只眼的人,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一想到她刚刚看到素羽时,她害怕惊惧的样子,浑身颤抖,眉眼中全是恐惧。
她是那么单纯的一个人,干净的仿佛无根之莲。
却被他们生生的扯掉那纯洁的花瓣,碾碎在淤泥之中。
心中的愤怒一时间到了顶点,直接扬着铁棍狠狠抽在老大的身上。
老大瞎了一只眼,那种钻心的剧痛已经叫他动弹不得。
被铁棍抽中之后,整个人更是疼的面目狰狞。
铁棍是苍亟让人赶制出来的,上面满是倒刺,每抽在身上一下,倒刺都会勾着血肉扯下一块皮。
棍子上还浸了盐水,每一棍都是蚀骨之痛。
看着老大被打的在地上不住翻滚,哭喊求饶。
苏清悦却没有半点心慈手软。
一棍比一棍狠!
一棍比一棍用力!
恨不能生生抽碎他浑身的骨头,恨不能叫他千刀万剐。
直到他浑身上下血肉模糊,苍亟才伸手拦住苏清悦。
“差不多了。”
苏清悦闻言想着素羽双目赤红:“还不够,就算打死他都不够!”
知道苏清悦对素羽的在意,也明白她心中的愤怒,苍亟双手环住她微微颤抖身子,头抵着她的额头,握住她抓着铁棍冰冷的双手。
“我知道,他就算死也抵不过对他们对素羽造成的伤害。”
“可打死他太过便宜他了,相信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后悔自己做过的事。”
苍亟的声音极低,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无比坚定的保证,瞬间让苏清悦强忍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落了下来。
手中的棍子应声落地。
一旁侍卫见着,赶紧捡过满是血肉的铁棍退到一旁。
苍亟这才牵着苏清悦的手,将她护在怀中,冷着声吩咐:“吊住他的命,不许他死,往后每日十棍,让他生不如死。”
侍卫闻言当即领命。
苍亟轻拍苏清悦的脊背,似是哄孩子一般,轻声道:“等明日公审之后,我定会让长孙期颐付出同样的代价。”
长孙期颐的案子虽在刑部提审,但因着有三位阁老主审,即便武王府的人想救也没那么容易。
苍亟早早的便准备好,三位阁老刚坐在堂上,刑部尚书张岳便传唤陆篆。
被吊在地牢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关在地牢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陆篆,刚上公堂便将苍亟交代的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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