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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君临和季珹衣冠不整地坐在地毯上,粗喘着气,季珹衬衫都被扯坏了几个扣子,脖子和锁骨上都是一圈咬痕。
季珹本是一潭死水的眼睛,像是活了过来,盛满了屋外的烟花,绚烂到了极致,他狂喜着,想要奔走相告。
这么多年,他像是写了一封又一封的情书,始终石沉大海,他失望过,痛苦过,明明走到了绝路,却又柳暗花明又一村,猝不及防地收到对方的一封情书。
所有的好的,他心中大安,就再没想过如季珹所愿了。
人就是很奇怪,总是失去后,方觉得珍惜,人眼前,却又忽视了。
他也难以免俗。
“你的伤好了吗?”
季珹起身,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早就好了,哥哥,你的伤呢?”
他说着想去检查蒋君临背部的伤,蒋君临握住他的手,“伤口早就愈合了,监狱长是我的人,也不受罪,养得很好。”
两人的目光像是胶着在一起,一对视就不由自主地吻在一起,蒋君临的衬衫很快就被他扯坏,蒋君临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推开季珹,“季珹,我有话和你说!”
季珹满心的火热被一盆冷水泼下来,所有的火光都熄灭,他几乎是狼狈地起身,扫起外套穿上,“夜深了,我该走了!”
他没有勇气,面对蒋君临接下来的话。
他知道蒋君临会说什么,他也知道,不管他怎么抗拒,怎么心如死水,该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囚禁过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蒋君临握住他的手,季珹的手抖得厉害,像是恐惧着什么,手心一片湿润,早就出了汗,“季珹,我……”
“今天是元宵节,一定要说吗?”季珹回头,眼睛已红,他在蒋君临面前素来不要面子,说哭就会哭。
蒋君临看着他通红的眼,所有的话就更在咽喉里。
他杀伐果决,内心深处也有柔软的地方。他浑身上下都穿上铠甲,刀枪不入,唯独这一处,柔软得一碰就疼。
蒋君临的沉默,纵容了季珹的贪婪,“哥哥,你恨我吗?”
“不恨。”
季珹的贪婪蔓延在血液里,“那你,轮胎应该被扎破了,这条山路不太平,陆知渊给容黎电话,让他们跟着他的定位过来。
顾瓷最恐惧的就是车祸,陆知渊两次车祸,一次丧命,一次命悬一线,都成了她的心魔,陆知渊握住顾瓷的手。
她的手已是一片冰凉。
陆知渊说,“别怕,有我在!”
“就是有你在,我才害怕!”顾瓷看着他时,眼底一片恐惧,她很快镇定下来,“车上有枪吗?”
陆知渊摇了头,他是特意避开所有人带顾瓷一起来看星星,黎江也特意弄了一个假路线,就算有人想要跟踪他,跟着黎江就好,陆知渊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后面跟着的车,突然加速撞上来,这里山路十八弯,就一条简单的护栏,旁边就是悬崖峭壁,略一碰撞就要跌落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