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二十五章:罪孽之歌(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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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了十万八千里远,却奇迹般的没有任何突兀。
骆长亭没有把话题扯回去,他回答了樊钰笙的问题:“失去倒不至于,但是会逐渐淡忘这段时期的记忆,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人的生活会以最好的形式呈现在面前。”
“就好像一些烂尾的小说,结局千奇百怪却都是悲剧。”樊钰笙说:“我看了十多年的小说了,其中最常见的悲剧结局就是黄粱一梦,梦醒后,一切所见所闻皆为虚幻之象,唯有眼前是真。到最后,不是抛之脑后就是把这些写成一本书,不然就是疯了。那时候总觉得,**作者**文!这都写的什么垃圾玩意!”
“噗嗤!”骆长亭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瞅着显示屏上樊钰笙的大脸,道:“喂喂喂。崩人设了啊!”
“这也就是他们拟人化最大的缺点了。”樊钰笙夹起了一筷子清炒上海青置入碗中搅拌,说:“总是片面的、以示大众的人的面目来定义某个人某件事物。人设这种东西,不过是示众人的面具。人若是能靠着短短几个字概以片全,那‘两面三刀"这种词就是一种笑话。人有千面,面面而无所似。”
“就像你?”骆长亭调侃道:“人设是‘温文尔雅、低调谦逊,追求生活乐趣",实际却是不拘一格,适时放纵,一点也不谦逊。”
“是啊。”樊钰笙说:“谁能真的保持一种样子一辈子。喜怒哀惧、贪婪、私欲……都是组成人一生的不可或缺的元素。但只用一张纸,几句话就能述完人的一生,时而想想便觉得荒诞却无从辩驳。”
骆长亭:“既然觉得荒诞,那你干吗当作家?”
樊钰笙放下筷子拿了张餐纸擦嘴,垂眸想了想,道:“把我所思所想以文字的方式记下,用另一种方式永恒。我是一个凡人,贪生怕死,好名好利,既想不带云彩的离去,也想成为那名垂青史的伟人受后辈谨记。毕竟谁都想在这世间留下自己活过的痕迹。但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就像推着巨石上山却永远到不了顶的西西弗。从某种角度来说,生活在这个社会中的谁都像西西弗,推着巨石艰难往上。不同的是,巨石会从我们的身躯上压过,将我们碾压成泥,然后我们的后辈或是后代们,会跟着我们的脚步顶上巨石,然后延续我们的人生,没有尽头。”
“也是。”骆长亭摸着下巴,说:“名利这玩意谁都求。不求名利的是因为有了才不求的。无论是孔圣人还是陶渊明,都是这样。你看他们嘴上说的那么好听,诗写的那么淡泊名利,但哪个不是名扬天下之后才淡泊名利的。所以每次我读那些田园诗大义大道的诗时,总觉得虚伪。”
樊钰笙起身收拾碗筷,听骆长亭这么说,笑着摇摇头,道:“少年话。”越与骆长亭谈话,樊钰笙就越感受到他的少年意气和他极力隐藏在深处的中二病。
“怎么就少年话了?”骆长亭嗤笑一声道:“我知道我这些话不符合大众的基本理念。人人都崇拜敬仰孔夫子,不了解他便觉得他就应该如此伟大,因为他是圣人。我也不否认他的伟大,因为他教出了许多厉害的学生。我就是不认同他提出了‘以德服人"这些狗屁的天下理论。”
“你以道德服人,他人以刀回与你。还有那劳什子‘以仁治国",狗屁的以仁治国,仁义这玩意框得住人吗?他以为谁都是他啊!读过书懂大义,能安心过平淡日子。能吗?能的话李世民为啥去造反。所以框不住!唯有法与邢、牢与枪框得住。他一厢情愿,凭啥我就要跟着他想?就因为他是谁‘圣人"?但是如果你从别人的角度来想,谁不是圣人啊!谁的话没道理啊?所以有时候我真觉得孔夫子没什么伟大的,他的‘儒家思想"从某方面来说就是放大了的懦弱或是放高了的思想道德绑架。他甚至还要干涉自己学生的事,‘季氏将伐颛臾"这件事中,虽是站在了正义的一方来讲,但孔子强势的态度也展现的淋漓尽致。他希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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