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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疼昏死了过去。
把寸头扔进垃圾桶盖好，秦枫这才走进餐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饭馆不是很大，两层楼，大厅里零零散散坐着几桌客人，只有三两名服务员在忙碌。
点好菜，秦枫伸手打翻茶杯：“实在抱歉，麻烦帮我擦一下吧。”
服务员点点头，随即喊道：“让秀玲拿张抹布来擦桌子。”
随着脚步声，秦枫视线中就出现一个穿着餐馆工作服，模样很清秀的女人。
盘着头发，五官很温和，有种邻家大姐姐的亲近感。
看着女人用抹布擦拭着桌子上的水渍，秦枫好奇问一句：“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女人一愣，似乎很少有顾客和自己说话。
她抬起头，用手指在胸前笔画。
秦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绣娘是哑巴。
他很快笑着比划回去：“两年了，还挺久的。”
女人更惊讶了，似乎很诧异秦枫居然能看懂手势，还会交流。
“我是名医生，治疗过一些聋哑人。”
“所以对手势动一点。”
秦枫微笑用手势解释：“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
女人眼眸先是露出喜色，随即又恢复如常，又手势比划：不用，我的问题看不好的。..
说完，她就低头开始擦桌子。
这个期间，秦枫看了眼四周，目光在靠墙的一桌顾客扫了一眼。
随即冲女人比划了几下：“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我朋友还不知道我在这。”
“我可以借你手机用一下吗？”
女人擦完桌子，没有犹豫就把手机解开，递到秦枫手里。
或许是秦枫能看懂手势，还主动要为她治病让女人产生了一丝好感。
秦枫露出感激表情，随即点开手机通讯录，将署名为“1”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只是几下，电话就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震惊的声音：“绣娘，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还不等他说完，秦枫淡淡打断：
“万千重，哦不对，应该叫你朱九重……”
“苏七七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