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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张纸巾按在伤口上。
这男人,今天果然是吃错药了!
没多久,席宴州就去而复返,手里提着一个粉白相间的小药箱。
不得不说,这个药箱实在是和席宴州的气质不太搭配。
唐晚晚忍了忍笑,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席宴州是专门去拿药箱了?
“过来。”
正想着,席宴州的声音传了过来。
男人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唐晚晚坐到他的对面。
唐晚晚从善如流,老老实实伸出了手。
看见那张胡乱压着的纸巾,席宴州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了起来,“你也不怕感染?”
“这不得先止血嘛。”唐晚晚心虚地笑笑。
席宴州回以一声冷哼,扔掉纸巾,掏出了碘伏和棉签,一点一点的为她消起毒来。
唐晚晚看着男人认真专注的眉眼,心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还挺……贤惠的?
随即,她就因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寒颤。
寂静的餐厅中,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仿佛连呼吸都混杂在一起。
唐晚晚不适应地后退了一点,很快被握住了手腕往前一拉。
“别乱动。”席宴州头也不抬的开口道。
温热地触感自手腕上传来,冰凉的碘伏带来细微的痛意,棉签接触皮肤带来的轻微瘙痒……
这一刻,唐晚晚的感官像是一瞬间被放大了一样,格外的不自在起来。
最令她不自在的,还是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掌。
“咳……”她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地打破了沉默,“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大清亡了多少年了。”席宴州嗤笑一声,“这年头谁还信包办婚姻?”
唐晚晚空出的那只手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又不是我想的。”
她也是听外婆遗嘱啊!
“况且……”席宴州停下动作,上下打量了一眼唐晚晚,又拆了另一瓶唐晚晚不认得的药水,“你简直像个古代人,不仅古板,穿着也不像个现代人。”
要不是知道,唐晚晚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他都要怀疑唐晚晚是不是哪个墓里出土的女僵尸了。
正常的十九岁女孩,也没几个爱和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打交道的,更别提,正常人压根不会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
唐晚晚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席宴州这是在说她土!
少女抿了抿唇,不太服气,却又没什么底气地嘟囔道,“谁知道你们城里人那么喜欢穿的花里胡哨啊,我这不是还没融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