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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眼望亚各卜渐飞渐远的身影,思绪起伏,神情越来越变严肃,他身旁光线幻变,两名军士现身出来,“特使,要不要擒下这个西番?”
黄庭早想过这个问题,摆手道:“没用,这人代表的是另一条道路,若不能打断这条旁门邪道,抓再多人也只浪费了吃的。这种人生来没心肠,脑子里全是条条框框,一团死肉,为了一个利字,生生将天地众生全都颠倒,不是以人合天,却去改天合人,这条路生来便要损不足以奉有余,本质乃是强盗。你看他纯是识神想事,不见一丝儿灵慧,乃是不通大道,只得一颗狡心之辈,莫污了你等视听。”
一名军士笑道:“特使心慈,就这么放他走了。我刚才差点忍不住一刀砍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卑鄙无耻、虚伪惑人之辈。”
另一名军士神情凝重,“可不敢让这等教派传道,教出些托主之名,明抢硬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没心没肺之人,那可怎生是好。”
这人说得可怕,黄庭忽地看见,仙朝大地上一群人高唱赞歌,为了利益,以主之名,杀人放火,巧取豪夺,不觉其罪,心里没任何负担,沾沾自喜,反正全部是主的恩赐。
这等景象如此恐怖,让黄庭连打几个寒颤,语音苦涩。
“到得那时,便是仙道沦落,正德败坏,末法来临,世间尽为心术污糟,万民尽为黑暗笼罩。最可怕的还不是这样,是先天灵机沦丧,人身元神不显,一概识神理事,绞尽脑汁,只为多占私利,蝇营狗苟,定将打坏真与善,僵化冷硬,再看不到良心何在。”
这番景象实在可怕,两名军士顿时面上失色。
黄庭道:“我听说已经有上万传教士常驻白阳山周边,这个亚各卜大主教也说了,县中已有教堂传教,这等人可能已出现不少,紧衣缩食以供天主,实可堪忧。”
一名军士道:“没这么蠢吧?正常人都知道实干要紧,哪里会去拜虚无飘渺的什么天主?”
黄庭道:“你没看这个亚各卜,口口声声说你有罪,你要祈祷,翻来复去滚轱辘话,正因简单,却好洗脑,在人心识里种下自卑,生来矮人一头,听他如听上旨,看他如看神灵,便生死尽操人手,财货一任洗劫。”
这名军士不由大急,“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名军士笑道:“这不就是骗子的话术吗,哪有人这么傻,生生将自己交了出去。”
黄庭叹道:“你别以为人人都有判断力,能够时时警惕,也不是人人都大公无私,能够先人后己。他这番理论教坏心术,有助某些人自私自利,定然少不了信徒。因其简单,便于传播,又精擅控人心志,受害者多了,因为都没有灵魂,只信利益,只信天主,自己做任何坏事都没责任,正合私心,如若酿成大势,恐怕极难扳正。”
这军士还笑,“没这么可怕吧,我仙道导人向善,自省本心,活泼灵动,岂非正是克星。”
“仙道最重自省,最重善心,自修自证,所以侵略既无,自守也慢,必要吃过大亏才会发击。他这法门一旦光大,入道者不是丧心失魂的僵尸人,便是自私自利的吸血鬼,只管剥夺他人财货,没一分建设之力,必将天地都搜刮得面目全非。有如强盗劫掠,近边的都刮干净了,便得朝外边侵略。”
黄庭越是推演,越觉可怕,神情肃然,不住摇头。
“我们只看到南州北境,更北更西边的定州、平州、安州等地,还不知成了什么模样。你想想,他们到一个地方,必定是要说此地为天主所赐,我代天主保管,你不念天主之名,你有罪,到时仙道沦丧,万民丧失良心,土地是他们的,财货是他们的,子女也是他们的,那是何等可怕。”
两名军士默默无言,遥想彼时景况,一时面无人色。
刚才还笑着的军士忽地翻身,呕吐一地,大声哭道:“如此污糟,何等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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