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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忠,实在是厉害。”.
“所以你们几天没回,我一点都不担心,裘长生只有回到我们身边,才能发挥最大作用。他不能一个人回来,也只有放过你们,才好佐证他的行踪没有可疑之处。”
“说起来还是裘福盛急躁了些,他若是远些动手,或是动手了一去不回,便是晚个一天两天回来,事情都会完全不一样。”
时间稍稍错开,黄庭便不会追踪到秦摩虚,深入苍山见到哈玄极与秦伯涛,夜月仙自然不敢进入县城来刺杀,就不会有黄庭发现磁中仙、木菁仙那处什么隐仙谷,世事之巧合离奇,实在让人为之兴叹。
廖秀筠听得秦摩虚没死,开心不已,很是问了几句他的情况,又疑惑而言道:“裘长生如此处心积虑地赶赴千里,定然是面唔白阳山二圣了,这般弄险用奇,却不知为了什么?”
黄庭如今用计想事,已与她不在一个层面上,问道:“你说是他自己要去的,还是房期素与文烟俊相召呢?”
廖秀筠神情一动,拍手道:“是了,我只想着是他主动去的,却没想到还有另一个可能,他即是二圣麾下,自然身不由己。若是他主动去的,急切间哪有合适的高手来冒充他,只有那个给他传令的人,方能将时机把握得刚刚好。但白阳山二圣急召他去,却又是为了什么?”
裘长生出去时,还不曾发生黄庭遣人求援,及杀死孙幸瑶与归披云的事,那时候刚从夜萝洲回来,牵扯到的大人物,便只有一个地仙古鸣真。
黄庭道:“若我是房期素或文烟俊,听说足堪对手的地仙古鸣真出现,其态度如何,是应该即刻知晓的大事。裘长生一个人仙,召之即来,会给他造成多少麻烦后患,与关系到白阳山的生死存亡相比,又值当什么。”
听到此论,廖秀筠默默点头,不解问道:“古鸣真的态度如何,完全可以让人转告,要裘长生直面禀报,似乎多此一举。”
她所学即浅,修为不高,黄庭耐心开示道:“道听途说与文字转叙之类,只合微言大义,要亲眼看见一位地仙的道韵神采,自己没有去,便只能借助别人的眼睛。好比世间普传的大道真经,凡俗人读之诵之,以为通晓奥义,却不知须得真实见到,方解其中微妙。所谓道心惟微,不是读书能读到的,只有真实修行,体察神感,久久为功,方得寸进。”
这是大道之传,神圣之路,廖秀筠陷入沉思,眸中异彩连连,周身神气振荡,半晌回过神来,不言不语跪拜下地,连磕九个响头。
黄庭见她气象一新,显然受益不小,“老”怀大慰,发一道气劲将之扶起,“这般大礼,第一次我就受了,以后不必如此。我与你及求真盟诸位一见如故,也学习不少,来日方长,咱们相互促进,总要在这天地间打下一个印迹,任它千年万载,时光不能消磨,众口不能败坏,方不负修行一场。”
“是,弟子誓死追随,努力修炼,一定会亲眼见证您光耀万古的那一天。”廖秀筠激动难抑,热泪双流。
听她话中之意,还不能将自己放到足够高的位置,黄庭很想问一句:“你难道不想有这么驻世不移的一天?”
又一想她二十几年谨小慎微,现在已经转变不少,欲速则不达,只好慢慢浸润,看看能将她拔升到哪一步。转换话题,接回前言,问道:“你认为,咱们现在该如何应对裘家一家人?”
黄庭还是盼望她长进得更快一些,日后也好多个帮手。
廖秀筠已经有些习惯,这位年轻的师伯祖总是将她往台前推,收拾心绪说道:“他们潜伏于此,不外乎探听消息,或行暗杀之事。一家子在一起,暗杀不太可能,应该只是探听咱们的布置罢了。为防万一,还是将他们分散调开,消息不能共享传递,又各为人质,互相牵制,令其不敢发难。”
黄庭摇头,“格局小了,眼界放开些。你还存着往日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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